泰兴道本上人少时颇留意诗律已而遍历诸方卒无终岁之宁今垂五十矣自淮乡过余于吴兴翌日来辞曰道本欲自越趋天童或自温趋江心问道于觉了二士愿闻一言为书五字诗以送之

宋 · 仲并

译文

芒鞋亦良苦,歧路不曾休。

穿芒鞋行路也确实辛苦,歧路之上不曾停歇。

句律可青眼,宗风已白头。

诗律方面值得青眼相看,宗门之风已到了白头之年。

舌端频自味,心外更何求。

舌端频频品味禅义,心外更有什么可求。

欲寄明年信,温州定越州。

想寄明年音信,温州还是越州尚未确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道本上人而作。道本少时留意诗律,后遍历诸方,年近五十仍无定所。诗人以五字诗送之,感叹其行脚之苦与求道之诚,寄予勉励与祝福。诗题甚长,已详述道本行迹与送别缘由。

逐句解读
「芒鞋亦良苦,歧路不曾休」——穿芒鞋行路也确实辛苦,歧路之上不曾停歇。

「句律可青眼,宗风已白头」——诗律方面值得青眼相看,宗门之风已到了白头之年。

「舌端频自味,心外更何求」——舌端频频品味禅义,心外更有什么可求。

「欲寄明年信,温州定越州」——想寄明年音信,温州还是越州尚未确定。

艺术手法
全诗以简洁的语言概括了道本的一生。

「芒鞋亦良苦,歧路不曾休」以芒鞋与歧路写出云游之苦。

「句律可青眼,宗风已白头」以诗律与宗风对举,一写其文才一写其佛学,以青眼与白头对比,年少才华与暮年修行的对照令人感慨。

「舌端频自味,心外更何求」以内省之语写求道之心。

「欲寄明年信,温州定越州」以不确定的行止收束,照应题中道本欲趋天童或江心之说。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笔触写出了道本上人半生云游的艰辛与求道的执着。

「句律可青眼,宗风已白头」一句最为传神,将文才与修行的矛盾统一浓缩于十字之中。末句以温州或越州的不确定收束,既写实又暗示云游者行踪无定,余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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