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程中书令三首 其二

宋 · 郑獬

译文

旧爱霓裳曲,翻闻薤露歌。

往日钟爱的是霓裳羽衣曲,如今却听到了薤露挽歌。

贤人今已矣,天道竟如何。

贤人如今已经逝去,天道到底又是怎样。

泉下一抔尽,人间万事多。

黄泉之下一抔黄土便是终了,人世间万事纷繁依旧。

空余幕中客,写泪剧悬河。

只剩下幕府中的宾客,挥泪如悬河般倾泻不止。

赏析

题解
此诗挽程中书令三首其二,以逝者之去写天道之疑与人间之哀。先写旧爱霓裳而翻闻薤露的反差,再以贤人已矣、天道如何的追问,进而以泉下一抔尽、人间万事多的生死之别,末以幕中客写泪悬河的哀悼收束。全诗以逝者之去写天道之疑,格调悲恸。

逐句解读
「旧爱霓裳曲,翻闻薤露歌」旧日所爱的是霓裳曲,如今翻成了薤露之歌。薤露,挽歌。写由乐转哀。

「贤人今已矣,天道竟如何」贤人如今已去,天道究竟如何?写天道之疑。

「泉下一抔尽,人间万事多」泉下一抔黄土已尽,人间万事仍然纷多。写生死之别。

「空余幕中客,写泪剧悬河」空余幕中的宾客,泪如悬河般倾泻。写哀悼之深。

艺术手法
其一,"旧爱霓裳曲,翻闻薤露歌"以霓裳之乐与薤露之哀对比,由乐转哀的反差强烈。其二,"贤人今已矣,天道竟如何"以天道之追问写逝者之不该去,愤激含于疑问之中。其三,"泉下一抔尽,人间万事多"以一抔与万事对举,生死之别判然。其四,"写泪剧悬河"以泪如悬河写哀悼之极,夸张而真切。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逝者之去写天道之疑与人间之哀,"贤人今已矣,天道竟如何"的追问与"写泪剧悬河"的哀恸俱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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