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除厅前小屋

宋 · 郑侠

译文

庭下新来不掩门,洒然无复旧时喧。

庭下新来的景象是不用掩门了,清爽洒脱不再有旧时的喧闹。

小锄轻瓮从兹起,无补清时合灌园。

小锄头和轻瓦瓮从此便要派上用场,于清平之时无所补益合该去浇灌田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大水冲去厅前小屋后所作。诗写水灾过后庭前小屋被冲毁,虽然失去了旧日的喧闹,却反而觉得清爽。末以无补清时合灌园自嘲,写出了对仕途的淡然与对田园的认同。

逐句解读
「庭下新来不掩门」,庭下新来的景象是不用掩门了——小屋已去,门户洞开。

「洒然无复旧时喧」,清爽洒脱,不再有旧时的喧闹。

「小锄轻瓮从兹起」,小锄头和轻瓦瓮从此便要派上用场。

「无补清时合灌园」,于清平之时无所补益,合该去浇灌田园。

艺术手法
此诗以灾后写达观之趣。

「庭下新来不掩门」以「不掩门」写小屋被毁后的豁然——本是灾祸却以轻松口吻写出,暗示小屋本是碍物。

「洒然无复旧时喧」以「洒然」写心情之畅快——失去小屋反而清静了,以灾为幸,立意独特。

「小锄轻瓮从兹起」以小锄轻瓮的农具意象转向田园生活,暗示将弃官务农。

「无补清时合灌园」以「无补清时」的自嘲与「合灌园」的自许作结——既不能匡济时政,不如归去灌园,语虽谦退而实含愤懑。

总体评价
此诗以水毁小屋为契机抒写归隐田园之志。以灾为幸的达观态度颇为独特,小锄轻瓮的田园意象与无补清时的自嘲相互映衬,写出了一个仕途倦客在灾后的释然与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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