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砺十首 其七

宋 · 郑思肖

译文

嗟汝儿女曹,至蠢亦孔丑。

叹息你们这些平庸之辈,愚蠢至极也丑陋无比。

面笑心摇摇,欲进乃却走。

脸上挂着笑容心中却摇摆不定,想要前进反而退缩逃跑。

憨痴弄盲语,捧酒祝鬼寿。

痴傻地说着盲目的话,捧着酒向鬼神祝寿。

伤哉复伤哉,醒眼频搔首。

可悲啊又可悲,清醒之人频频搔首叹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郑思肖十三砺十首之七。以"嗟汝儿女曹,至蠢亦孔丑"写叹息你们这些人,蠢到极点也很丑陋——痛斥变节者。以"面笑心摇摇,欲进乃却走"写面带笑容心中动摇,想前进却退缩——写变节者的虚伪与懦弱。末以"憨痴弄盲语,捧酒祝鬼寿""伤哉复伤哉,醒眼频搔首"写憨痴地说着盲语,捧酒祝鬼长寿——伤哉又伤哉,醒眼人频频搔首。

逐句解读
「嗟汝儿女曹,至蠢亦孔丑」写痛斥:叹息你们这些人,蠢到极点也很丑陋。

"儿女曹"是这些人,"至蠢"是蠢到极点,"孔丑"是很丑——痛斥变节者的愚蠢与丑陋。

「面笑心摇摇,欲进乃却走」写变节者的虚伪:面带笑容心中摇摇不定,想前进却退缩了。

"面笑"是脸上笑着,"心摇摇"是心中摇摆,"欲进却走"是想进又退——虚伪懦弱。

「憨痴弄盲语,捧酒祝鬼寿」写变节者的荒唐:憨痴地说着盲语,捧着酒祝鬼长寿。

"憨痴弄盲语"是糊涂地说着不明是非的话,"祝鬼寿"是为鬼祝寿——给胡人祝寿。

「伤哉复伤哉,醒眼频搔首」写醒眼人的悲哀:伤哉又伤哉,醒眼人频频搔首。

"醒眼"是清醒的人,"频搔首"是不停搔头——清醒者看到众人的变节只能搔首叹息。

艺术手法
此诗以痛斥变节者与醒眼人的悲哀构成世人的愚昧与清醒者的痛苦。

"面笑心摇摇"的面笑心摇写出了变节者的虚伪——表面笑心中动摇。

"欲进乃却走"的进退写出了变节者的懦弱——想进又退。

"憨痴弄盲语"的盲语与"捧酒祝鬼寿"的祝鬼寿写出了变节者的荒唐——给胡人祝寿。

"伤哉复伤哉醒眼频搔首"的醒眼搔首写出了清醒者的痛苦——看到众人变节只能搔首。全诗由痛斥入虚伪,由虚伪入荒唐,由荒唐入醒眼搔首。

总体评价
郑思肖以"面笑心摇摇,欲进乃却走"写出了变节者的虚伪与懦弱——表面笑心中动摇,想进又退。

"憨痴弄盲语,捧酒祝鬼寿"写出了变节者的荒唐——糊涂地给胡人祝寿。

"伤哉复伤哉,醒眼频搔首"写出了清醒者的痛苦——看到众人变节只能搔首叹息。全诗以痛斥写变节,以面笑写虚伪,以祝鬼写荒唐,以搔首写醒眼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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