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偶成五绝 其二

宋 · 郑思肖

译文

晓来怕上最高楼

清晨起来害怕登上最高的楼阁

春尽时光只似秋

暮春时节的景象竟如同深秋

草木荒寒生意涩

草木荒凉寒冷,生机艰涩

风腥雨腻一天愁

风中带着腥气,雨中带着腻意,满天都是愁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郑思肖春日偶成五绝之二。以"晓来怕上最高楼"写不敢登高远望的心理——怕看到亡国后的惨状。

"春尽时光只似秋"写出了季节的错位——春天却像秋天。末以"草木荒寒生意涩,风腥雨腻一天愁"写出了最阴沉的春日——草木荒寒、风腥雨腻,一天都是愁。

逐句解读
「晓来怕上最高楼,春尽时光只似秋」写春日的错位:清晨怕上最高楼,春天将尽时感觉只像秋天。

"怕上最高楼"是不敢登高远望,"只似秋"是春天却像秋天——春天没有春天的样子。

「草木荒寒生意涩,风腥雨腻一天愁」写春日的阴沉:草木荒寒生机涩滞,风腥雨腻满天的愁绪。

"荒寒"是荒凉寒冷,"生意涩"是生机不畅,"风腥"是风中有腥味,"雨腻"是雨油腻不清,"一天愁"是满天都是愁——连自然都充满了愁苦。

艺术手法
此诗以春日的错位写亡国的感受。

"怕上最高楼"的"怕"字写出了遗民不敢面对现实的心理——怕看到亡国后的惨状。

"春尽只似秋"的季节错位写出了亡国的感受——春天也像秋天一样萧瑟。

"风腥雨腻"的自然异样写出了亡国对自然的污染——连风雨都不正常了。

"一天愁"的满天愁绪写出了无处可逃的悲苦。全诗由不敢入错位,由错位入阴沉,由阴沉入满天愁。

总体评价
郑思肖以"草木荒寒生意涩,风腥雨腻一天愁"写出了亡国后最阴沉的春日——连自然都被污染了,风是腥的、雨是腻的,满天的愁绪无处可逃。

"怕上最高楼"的"怕"字写出了遗民不敢面对现实的脆弱。全诗以错位写亡国,以阴沉写自然,以一天愁写无处可逃的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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