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偈调偃谿上人

宋 · 郑清之

译文

昌黎先生入山里

韩昌黎先生进入山中

大颠牢把数珠子

大颠和尚牢牢握着念珠

松下经函着浄瓶

松下经函旁放着净瓶

照管习之翻却水

照看习之却打翻了水

丞郎满檐江西禅

丞郎满屋都是江西禅风

行行勘辩撩天鼻

行行勘辩高翘着鼻子

偃溪烂嚼雪窗纸

偃溪上人烂嚼着雪窗纸

换却舌头别参起

换了舌头另行参悟吧

赏析

题解
此诗拙偈调偃溪上人,以韩愈入山访大颠的典故开篇,以照管习之翻却水的幽默写出了禅修中的翻案,以偃溪烂嚼雪窗纸、换却舌头别参起的戏谑写出了禅悟后的转变。

逐句解读
「昌黎先生入山里」——韩愈先生进入山中。写韩愈入山访大颠禅师。

「大颠牢把数珠子」——大颠禅师牢牢握着数珠。写禅师不为儒者所动。

「松下经函着浄瓶」——松下经函旁边放着净瓶。写禅寺的布置。

「照管习之翻却水」——照管习之却翻了水。习之即韩愈弟子,写弟子不慎翻水的趣事。

「丞郎满檐江西禅」——丞郎满檐都是江西禅。江西禅指马祖禅法,写禅法的传播。

「行行勘辩撩天鼻」——行走间勘辩撩起冲天的鼻子。写禅宗的辩锋。

「偃溪烂嚼雪窗纸」——偃溪烂嚼雪窗的纸。写对经典的消化。

「换却舌头别参起」——换掉舌头另外参究起来。写悟后的转变。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典故与戏谑结合。韩愈入山访大颠的典故将儒与禅的对话引入,照管习之翻却水的幽默则写出了弟子在禅寺中的笨拙。丞郎满檐江西禅的盛况与行行勘辩撩天鼻的辩锋写出了禅法的繁荣与锋利。偃溪烂嚼雪窗纸的戏谑写出了对经典的消化——不是读而是嚼,换却舌头别参起的结语则写出了悟后的根本转变——换掉旧有的思维重新参究。

总体评价
此诗以韩愈访大颠的典故将儒与禅的对话引入,以照管习之翻却水的幽默写出了禅修中的趣事,以换却舌头别参起的戏谑写出了悟后的根本转变,是一首充满幽默与智慧的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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