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晦夕梦中作偈觉但记其首两句遂于枕上足之录呈慧上人
宋 · 郑清之
译文
是身本虚妄
此身本来就是虚妄
觅主了无得
寻觅主人了无所获
谁知日用间
谁能想到日常用度之间
颠到由六贼
颠倒迷惑皆因六贼侵扰
茫茫前后际
茫茫的前后际遇中
生灭在空色
生灭交替在于空与色
贼去主人归
六贼离去主人归来
浑家不相识
满家之人却互不相识
赏析
题解
此诗正月晦夕梦中作偈觉但记其首两句遂于枕上足之录呈慧上人,以是身本虚妄、觅主了无得的空观开篇,以谁知日用间、颠到由六贼的自省写出了日常生活中的迷失,以贼去主人归、浑家不相识的禅悟收束。
逐句解读
「是身本虚妄」——这个身体本来是虚妄的。写佛法的空观。
「觅主了无得」——寻找主人终究无所得。写无我。
「谁知日用间」——谁知在日常用度之间。写日常的迷失。
「颠到由六贼」——颠倒由六贼所致。六贼为眼耳鼻舌身意,写感官的扰乱。
「茫茫前后际」——茫茫的前后之际。写时间的无尽。
「生灭在空色」——生灭在于空与色之间。写生灭的根源。
「贼去主人归」——贼去之后主人归来。写回归本心。
「浑家不相识」——全家人都不认识。写悟后的陌生感。
艺术手法
此诗以梦境与禅悟的结合取胜。是身本虚妄与觅主了无得的空观来自梦中的感悟,谁知日用间与颠到由六贼的自省则将空观落实到了日常生活——日常的迷失源于六根的扰乱。贼去主人归的禅悟写出了回归本心的过程,浑家不相识的收束则写出了悟后的陌生感——本心归来却与习以为常的自我截然不同,如同回到家中却不被家人认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梦中的空观与日常的自省写出了迷失与回归的过程,贼去主人归、浑家不相识的禅悟写出了回归本心的喜悦与陌生感,是一首完整的禅悟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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