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老惠两猫

宋 · 郑清之

译文

杀活禅机本自由

杀与活的禅机本来自由无碍

顺行逆用总先筹

顺用还是逆用都要先有筹谋

伽梨亲抱貍奴送

披着袈裟亲自抱着小猫来赠送

管是南泉是赵州

管他是南泉的禅法还是赵州的禅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香山老惠赠猫而作,以禅宗公案入诗,将赠猫的日常小事与南泉斩猫、赵州顶履的著名公案联系起来,以戏谑的方式探讨禅机杀活之理。

逐句解读
「杀活禅机本自由」——杀与活的禅机本来自由无碍。杀活为禅宗语,指禅师接引学人的不同手段,或斩断妄念或接引悟入,本无定法。

「顺行逆用总先筹」——无论是顺行还是逆用,都要先有筹谋。指出运用禅机无论正反皆须先有智慧筹量。

「伽梨亲抱貍奴送」——披着袈裟亲自抱着小猫来送。伽梨即僧衣,以僧人抱猫的滑稽形象入诗,庄谐并置。

「管是南泉是赵州」——管他是南泉还是赵州。南泉斩猫与赵州顶履为禅宗著名公案,此处以戏谑口吻说不管哪一家的禅法。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公案入诗而能不落窠臼。首句以杀活之机破题,禅语与日常语交融。次句顺行逆用将禅机的灵活运用与世俗的筹谋谋划联系起来。第三句以伽梨抱猫的滑稽画面打破禅的严肃气氛。末句以管他二字收束,将两大公案一笔带过,看似轻率实则是对执著公案的否定。全诗以戏谑写禅,以轻松的笔调消解禅宗公案的沉重感,体现了诗人对禅的理解不在文字而在生活。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猫为契机串联禅宗公案,将南泉斩猫的残酷与赵州顶履的超然融于一笑之中。伽梨抱猫的形象尤为有趣,庄严的僧衣与活泼的小猫形成反差,管他南泉赵州的洒脱更体现了诗人对禅机的活学活用,是一首妙趣横生的禅趣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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