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育二老禅惠示经佛偈答以十诗 其二

宋 · 郑清之

译文

余尘明极强分离,菩萨如来是阿谁。

残余的尘念与极致的明悟强作分离,菩萨和如来到底是谁。

既道本来无一物,将何芥子纳须弥。

既然说本来无一物,又用什么芥子来容纳须弥山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天育二老禅惠示经佛偈答以十诗第二首,以余尘明极强分离的设问写出了烦恼与菩提的分别之妄,以既道本来无一物、将何芥子纳须弥的诘问写出了空性的悖论。

逐句解读
「余尘明极强分离」——残余的尘与明到了极点强行分离。写烦恼与菩提的对立。

「菩萨如来是阿谁」——菩萨如来又是谁。写佛菩萨的名相之妄。

「既道本来无一物」——既然说本来无一物。用六祖惠能本来无一物之偈。

「将何芥子纳须弥」——拿什么以芥子纳须弥。写空性中的包容悖论。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逻辑的悖论取胜。余尘明极强分离的论断否定了烦恼与菩提的二元对立——强分即是妄。菩萨如来是阿谁的反问则否定了佛菩萨的名相执着。既道本来无一物、将何芥子纳须弥的悖论则是全诗的核心——如果本来无一物,那么芥子纳须弥的经典比喻就不成立,因为既无一物则无芥子也无须弥可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烦恼与菩提的二元对立之妄与芥子纳须弥的悖论写出了空性的逻辑悖论,在禅偈的形式中提出了深刻的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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