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育二老禅惠示经佛偈答以十诗 其八

宋 · 郑清之

译文

老胡无圣亦无言

达摩祖师说既无圣人亦无言说

蓦指虚空唤作禅

有人却骤然指向虚空便称作禅

掌血条痕无着处

慧可断臂求法的血痕条条无处着落

教谁白地患青颠

岂不是让人在空无之中徒发癫狂

赏析

题解
此诗天育二老禅惠示经佛偈答以十诗第八首,以老胡无圣亦无言的禅宗否定写出了佛法的超越性,以掌血条痕无着处写出了修行的无所凭依,以教谁白地患青颠的诘问写出了对执着于境界的批评。

逐句解读
「老胡无圣亦无言」——老胡无圣也无言。老胡指达摩,达摩说廓然无圣,写超越名相。

「蓦指虚空唤作禅」——蓦然指着虚空叫作禅。写将虚空指为禅的错误。

「掌血条痕无着处」——掌血条痕无着落之处。用禅宗掌血之喻写修行之无所依。

「教谁白地患青颠」——教谁白白地患上青颠之病。青颠为癫狂之症,写对境界的执着即病。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宗的否定法为法。无圣亦无言的彻底否定写出了佛法超越名相的本质,蓦指虚空唤作禅则批评了将虚空对象化的错误——禅不是可以指称的对象。掌血条痕无着处的比喻写出了修行的无所凭依,教谁白地患青颠的诘问则批评了对境界的执着——追求禅的境界本身就是一种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无圣亦无言的否定写出了佛法的超越性,以掌血无着处的比喻写出了修行的无所凭依,以患青颠的批评否定了对禅境的执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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