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画兰
宋 · 郑起
译文
向来俯首问羲皇,汝是何人到此乡。
向来俯首叩问伏羲氏,你是什么人来到这个异乡。
未有画前开鼻孔,满天浮动古馨香。
在没有画作之前就已经嗅到了花香,满天空浮动着古老的馨香。
赏析
题解
此诗题画兰之作,以禅意入诗。诗人俯首问兰——你是何人来到此乡?在画前已开鼻孔嗅到古馨香,写出兰花的神韵超越了画面本身。
逐句解读
「向来俯首问羲皇」——向来俯首叩问伏羲氏。
"羲皇"指上古伏羲时代,暗喻太古纯朴之境,"俯首问"写出对上古之道的追慕。
「汝是何人到此乡」——你是什么人来到这个异乡?"到此乡"写出兰在画中如在异乡,以拟人手法赋予兰花以生命与身份的追问。
「未有画前开鼻孔」——在还没有画作之前就已经张开了鼻孔。
"开鼻孔"为禅宗语——开悟、明心见性,此处双关——既是嗅到花香,又是悟见兰之本真。
「满天浮动古馨香」——满天空浮动着古老的馨香。
"古馨香"写出兰香之远——不是画中之香,而是太古以来即有的兰之本性。画可以画出兰的形,但画不出兰的香;香在画前已有,画后犹存。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入画,以香超形。
"问羲皇"的追古与"何人到此乡"的追问构成对兰之本源的探究;
"未有画前开鼻孔"以禅宗"开鼻孔"(开悟)的双重含义写出——真正的"看"不是用眼看画,而是用鼻嗅香,嗅到画前即有的本真。末句"满天浮动古馨香"将有限的画幅延展为无边的天地,香溢画面,神超物外。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画兰写禅意感悟,在画之形与兰之香的辩证中表达对本质的追寻,立意高远而语言精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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