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陔五章二章章八句三章章四句 其一

宋 · 郑刚中

译文

陟彼南陔,有风惟薰。

登上那南边的山坡,吹来的风只觉和暖。

曷念劬劳,华发盈巾。

怎能不思念父母的劳苦,白发已布满头巾。

彼发之华,尚可翦也。

那头上的白发,尚且可以剪去。

嗟嗟吾亲,不可见也。

叹息啊我的双亲,已经不可再见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郑刚中拟《诗经·小雅·南陔》而作。《南陔》原为笙诗,有声无辞,后人有补作者。郑刚中此作以孝思为主题,追念父母的养育之劳,表达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痛。

逐句解读
「陟彼南陔,有风惟薰」——登上那南边的山坡,有风吹来只觉和暖。「薰」指和暖之风,以温暖之风起兴。

「曷念劬劳,华发盈巾」——怎能不思念父母的劳苦,白发已满头巾。以父母白发写其辛劳。

「彼发之华,尚可翦也」——那头上的白发,尚且可以剪去。

「嗟嗟吾亲,不可见也」——叹息啊我的双亲,已经不可再见了。白发尚可翦而父母不可见,物在而人亡的悲痛。

艺术手法
一、四言体式:仿《诗经》四言格式,古朴庄重,与孝思主题相得益彰。二、以兴起情:以「南陔」「薰风」起兴,营造温暖氛围后转入悲思,先暖后悲,反差强烈。三、对比寄悲:「发之华尚可翦」与「吾亲不可见」对比,可翦之发与不可见之亲形成不可弥合的距离,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痛推向极致。四、「嗟嗟」叠词:连续两个「嗟」字,加强了哀叹的语气,质朴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拟《诗经》体式而作,虽篇幅短小却情感深挚。

「发之华尚可翦也,嗟嗟吾亲不可见也」以最朴素的方式表达了最深切的丧亲之痛——白发可以剪去,但逝去的亲人再也无法相见。这种以日常可及之事反衬生死永隔的手法,虽简淡而直击人心。全诗风格古雅,情感真挚,颇具《诗经》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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