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伏波请征蛮据鞍矍铄时年六十一陆鸿渐景陵人蚤年事比邱后始改业为儒今复州东门外小寺断碑犹言是鸿渐当时受业院也予去年蒙恩谪桂阳正年六十一今徙复州尝访鸿渐之遗踪戏成一绝

宋 · 郑刚中

译文

去年寥落征鞍急

去年寂寥地急赴征途

矍铄殊非马伏波

虽然精神矍铄却远不及马伏波

今此有缘希陆羽

如今在此有缘追慕陆羽

暮途求佛又何如

暮年皈依佛门又如何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极长,交代了创作背景:马援六十一岁请征蛮据鞍矍铄,陆羽早年事比丘后改业为儒,复州东门外小寺断碑犹载陆羽受业之事。诗人去年谪桂阳正值六十一岁,如今徙复州访陆羽遗踪,戏成一绝。

逐句解读
「去年寥落征鞍急」——去年落魄之时征鞍急促赶路。

「矍铄殊非马伏波」——虽然精神矍铄却远不及马援伏波将军。

「今此有缘希陆羽」——如今在此有缘追慕陆羽。

「暮途求佛又何如」——在人生暮途上求佛又当如何呢?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两位历史人物为参照写自身处境。马援六十一岁请征据鞍矍铄,是老而弥坚的典范;陆羽早年出家后还俗成茶圣,是弃佛从儒的典范。诗人自比:同样六十一岁,自己却远不及马援的矍铄;同样有佛缘,自己却在暮途重新求佛。两个典故一武一文、一进一退,与诗人自身的处境形成多维对照。

「又何如」以疑问收束,既有自嘲也有自问,意味深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马援和陆羽两位历史人物为参照,巧妙地将自身的年龄、境遇与选择融入比较之中。诗人既不如马援之壮,也不似陆羽之决,而是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中间状态。全诗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但自嘲中含着对人生选择的深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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