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匮中复大雨殊忧闷闻诸僮聚食笑语为赋一绝

宋 · 郑刚中

译文

建瓴败屋方倾雨

如高屋建瓴般大雨正倾泻在破屋之上

垂罄空囊正念饥

囊中空空如洗正在忧虑饥饿

渐见炊烟多笑语

渐渐看到炊烟升起听到欢声笑语

可怜僮仆太无知

可怜僮仆们太不识忧愁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窘匮之中又遇大雨的忧闷,听到僮仆聚食欢笑之声而有感。倾盆大雨如建瓴之势浇向破屋,囊空如洗正在忧虑饥饿,渐渐看到炊烟升起听到欢声笑语,可怜僮仆们太不识忧愁。

逐句解读
「建瓴败屋方倾雨」——如高屋建瓴般大雨正倾泻在破屋之上。

「垂罄空囊正念饥」——囊中空空如洗正在忧虑饥饿。

「渐见炊烟多笑语」——渐渐看到炊烟升起听到欢声笑语。

「可怜僮仆太无知」——可怜僮仆们太不识忧愁——竟还在欢笑。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主仆心境的反差写窘困。

「建瓴」写雨势之大,「败屋」写居处之破——屋破偏逢倾盆雨。

「垂罄空囊」写经济之窘困,「正念饥」写精神之焦虑——雨中忧饥,内外交困。

「渐见炊烟多笑语」一转——有人做饭,有人在笑,这是僮仆们在聚食欢谈。末句「太无知」不是真的责备,而是以僮仆的无忧反衬自己的多忧——主人忧心如焚而仆从不知愁味,这种反差写出了困境中孤独的悲哀。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主仆心境的反差写窘困中的孤独。屋漏雨倾、囊空念饥的窘境与僮仆炊烟笑语的欢快形成鲜明对比,主人独忧而旁人不觉。全诗以「可怜」二字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孤独,有杜甫忧贫诗的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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