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春社之明日请尊老会于西山之精舍庞眉皓首奕奕相照真吾邦希阔之盛事辄成口号一首并呈诸耆寿且坚异日早退之约云

宋 · 真德秀

译文

耆年自是国之珍,何间衣冠与隠沦。

高寿之人自然是国之珍宝,无论身居官位还是隐居山林同样可贵。

华发共成千一岁,清樽相对十三人。

白发加在一起共有一千零一岁,清酒杯前相对而坐十三位老人。

休谈洛社遗风旧,且颂僊游庆事新。

不必谈论洛社旧时的遗风,且歌颂此番仙游般的喜庆新事。

三径未荒宜早退,要将寿栎伴庄椿。

三条小径尚未荒芜应当及早退隐,要以长寿的栎树陪伴庄子的大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真德秀在壬午春社次日举办尊老会于西山精舍时所作。诗中记叙了十三位耆老聚会的盛况,其中最年长者已达百岁,众人白发相映,景象感人。真德秀以此为契机,表达了归隐之意,并以寿栎自喻,表明无用之用方为长寿之道的哲学思考。

逐句解读
「耆年自是国之珍,何间衣冠与隠沦」——高寿之人自然是国之珍宝,无论身居官位还是隐居山林同样可贵。

「华发共成千一岁,清樽相对十三人」——白发加在一起共有一千零一岁,清酒杯前相对而坐十三位老人。

「休谈洛社遗风旧,且颂僊游庆事新」——不必谈论洛社旧时的遗风,且歌颂此番仙游般的喜庆新事。洛社为司马光等人的耆老之会。

「三径未荒宜早退,要将寿栎伴庄椿」——三条小径尚未荒芜应当及早退隐,要以长寿的栎树陪伴庄子的椿树。寿栎典出庄子,栎树因无用而得以长寿;庄椿指庄子所说以八千岁为春的大椿。

艺术手法
一、对仗工整:华发对清樽、千一岁对十三人,数字对偶精妙。二、用典贴切:洛社典、三径典、寿栎典、庄椿典,均围绕归隐长寿之意,典故与主题浑然一体。三、以数字入诗:千一岁、十三人,既纪实又增添了夸张的喜庆气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尊老会为题材,情调温馨雅致。千一岁与十三人的数字对偶尤其醒目,既纪实又富趣味。末联以寿栎伴庄椿表达了归隐自适的人生追求,体现了真德秀虽身在朝堂而心慕山林的精神状态。诗风闲雅,不事雕琢,却韵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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