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云岩
宋 · 赵湘
译文
不见寒山子,寒岩日欲曛。
看不见寒山子,寒岩上太阳将要落山。
无人到深处,众木隠孤云。
没有人到达那深处,众多树木遮隐着一片孤云。
水照秋痕尽,霞明晚翠分。
水面照出秋天的痕迹已经穷尽,霞光明亮晚间的翠色分明。
孤猿啼亦在,谁向此中闻。
孤猿的啼叫也还在,有谁在这其中听到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湘望云岩之作。云岩为寒山子隐居之地,诗中写不见寒山子而寒岩日暮、无人到深处、众木隐孤云的景象,以及水照秋痕、霞明晚翠、孤猿犹啼的荒凉。
逐句解读
「不见寒山子,寒岩日欲曛」:看不见寒山子,寒岩上太阳将要落山。
「无人到深处,众木隠孤云」:没有人到达那深处,众多树木遮隐着一片孤云。
「水照秋痕尽,霞明晚翠分」:水面照出秋天的痕迹已经穷尽,霞光明亮晚间的翠色分明。
「孤猿啼亦在,谁向此中闻」:孤猿的啼叫也还在,有谁在这其中听到了。
艺术手法
一、「不见寒山子」以「不见」开篇,将寒山子的缺席作为全诗的起点,缺失本身成了主题。二、「无人到深处」以「无人」写云岩深处的隔绝,人迹不到则灵气自存。三、「众木隠孤云」以「隐」字写树木对云的遮掩,云在林中而不在天上,暗示深山的封闭。四、「水照秋痕尽」以「尽」字写秋意的穷尽,水中倒映的秋色已到尽头。五、「霞明晚翠分」以「分」字写霞光与翠色的分界,傍晚的天色层次分明。六、「谁向此中闻」以反问收束,猿啼犹在而无人闻之,比猿啼无人更进一层——连听的人都没有。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望云岩为题,以寒山子的缺席为核心意象。
「谁向此中闻」的反问收束最为深沉,猿啼犹在而听者已无,自然之声无人响应,是人去山空的极致书写。全诗格调清寂,以不见、无人、尽、谁等否定词贯穿,空山无人的禅意在否定中得到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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