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空庙

宋 · 赵文

译文

式干殿久化烟埃,忠壮祠犹立水隈。

式干殿早已化为烟尘,忠壮祠还立在水湾之处。

当日早如龙剑逝,免将分拆累三台。

如果当日早如龙剑飞逝,便免得拆分连累三台。

赏析

题解
《张司空庙》为赵文咏史之作。诗写式干殿早已化为烟尘、而忠壮祠仍然立于水隈,感叹张司空当日若如龙剑早逝,便免得拆分三台之累——写出了对忠臣命运的深重感叹。

逐句解读
「式干殿久化烟埃,忠壮祠犹立水隈」——式干殿早已化为烟尘,忠壮祠还立在水湾之处。式干殿为晋代宫殿,忠壮祠为张司空祠庙,写殿毁而祠存——物质的宫殿虽灭而精神的祠庙尚在。

「当日早如龙剑逝,免将分拆累三台」——如果当日早如龙剑飞逝,便免得拆分连累三台。龙剑用雷焕得龙泉太阿双剑之典,三台指三公之位,写若早死便不必遭受后来的拆分与牵累。

艺术手法
此诗以殿毁祠存的对比开篇,写出了物质之虚与精神之实的对立。后两句以假设写感叹——「早如龙剑逝」是假设早死,「免将分拆累三台」是假设的结果。龙剑之逝用双剑分离之典——龙泉太阿一入延平津一入他处,拆分即分离之痛。全诗以假设之辞写现实之悲,早死免累的反面是晚死受累,忠臣的悲剧不在于死而在于不死——活着反而要承受更多的拆分与牵累,这是对忠臣命运最沉痛的反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张司空庙咏史,殿毁祠存的对比写精神之不朽,早死免累的假设写忠臣之悲哀。全诗以最经济的笔墨写最沉痛的史论,在咏史诗中别具反思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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