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如期
宋 · 赵文
译文
远如期,近可知。
远方的约定尚能如期而至,近处的人理应更加可知可信。
如何咫尺间,朝之所约夕背之。
怎么就在咫尺之间,早晨约定的晚上就背弃了。
千言万语托死生,转眼已若行路人。
千言万语以生死相托,转眼间却已形同路人。
问之何遽至如许,往往或起秋毫争。
要问为何急遽至此,往往只因秋毫般微小利益的争执。
财利诚已重,仁义诚已轻。
财利确实已被看重,仁义确实已被看轻。
昨日弟与兄,今日胡与秦。
昨日还是兄弟,今日却如胡秦之敌。
远如期,古来惟是山阳范巨卿。
远方如期而至,自古以来只有山阳的范巨卿。
赏析
题解
《远如期》为赵文拟汉乐府旧题。原题咏远人如期而至,赵文反其意用之,写近者之不可信,抒发对世人背信弃义、重利轻义的深切愤慨。诗末以范式(范巨卿)的守信故事作结,以古之信义反衬今之薄凉,寓意深刻。
逐句解读
「远如期,近可知」——远方的约定尚能如期,近处的人理应更可信赖。起句看似寻常,实则为后文反转蓄势。
「如何咫尺间,朝之所约夕背之」——怎么就在咫尺之间,早晨约定的晚上就背弃了?由远及近,由信转疑,语气陡转。
「千言万语托死生,转眼已若行路人」——千言万语以生死相托,转眼间却已形同路人。极写人情之薄、交道之变。
「问之何遽至如许,往往或起秋毫争」——要问为何会急遽至此,往往只因秋毫般的微小利益争执。指出背信之因在于利之所在。
「财利诚已重,仁义诚已轻」——财利确实已被看重,仁义确实已被看轻。直陈世风日下,感叹道德沦丧。
「昨日弟与兄,今日胡与秦」——昨日还是兄弟,今日却如胡秦之敌。以胡秦比喻亲族反目,痛切之至。
「远如期,古来惟是山阳范巨卿」——远方如期而至,自古以来只有山阳的范巨卿。范巨卿即东汉范式,与张劭约期相见,千里赴约,千古传为信义典范。末句以古之信义回应开篇,言外之意:如今再无范巨卿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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