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二首 其一

宋 · 赵文

译文

昔年携汝赴闽京,此日深儿尚未生。

当年带着你赴闽京,那时深儿还没有出生。

今日携儿收叔骨,一如当日共伊行。

今天带着儿子来收敛叔父的遗骨,一如当年与弟弟一同出行。

赏析

题解
《昔年二首其一》为赵文悼亡之作。诗写当年携弟赴闽京、彼时深儿尚未出生,如今携儿来收叔父遗骨——一如当年与弟弟一同出行。写出了从兄弟同行到携子收骨的人生悲剧,时间轮回中人事已全非。

逐句解读
「昔年携汝赴闽京,此日深儿尚未生」——当年带着你赴闽京,那时深儿还没有出生。写昔年与弟弟同行赴闽的往事。

「今日携儿收叔骨,一如当日共伊行」——今天带着儿子来收敛叔父的遗骨,一如当年与弟弟一同出行。写今日携子收弟骨的悲剧——如同当年出行般却已是阴阳两隔。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对照写人生之悲。首句写昔年携弟出行——兄弟同行是人生至暖之事;次句写彼时儿子尚未出生——点明时间的久远。后两句写今日携子收弟骨——儿子替代了弟弟的位置,收骨替代了出行,生死代替了同行。

「一如当日共伊行」是最沉痛的句子——表面上今日携儿与当年携弟相似,实则当年是活人同行而今日是收骨归葬,相似的形式下是完全不同的内容。全诗以「一如」的相似写出了「不如」的残酷,相似愈甚则悲痛愈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昔年携弟与今日携子的对照写兄弟之丧,一如当日共伊行的相似中包含了生死的残酷。全诗以平实语言写深重之悲,时间轮回的相似与生死之异的对照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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