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二首 其二

宋 · 赵文

译文

少年如此已成枯,我亦重来白鬓须。

少年如此竟已成枯骨,我也重新回来已是白发白须。

正使冥冥有知识,不知还认阿兄无。

纵使冥冥之中还有知觉,不知还能不能认出哥哥来。

赏析

题解
《昔年二首其二》为赵文悼亡系列的第二首。诗写少年如此已成枯骨、自己也已白鬓重来,纵使冥冥之中有知——不知还认不认得哥哥了。写出了兄弟死别的深重悲痛与对死后相认的迷茫。

逐句解读
「少年如此已成枯,我亦重来白鬓须」——少年如此竟已成枯骨,我也重新回来已是白发白须。写弟亡之早与己之衰老。

「正使冥冥有知识,不知还认阿兄无」——纵使冥冥之中还有知觉,不知还能不能认出哥哥来。写对死后相认的迷茫——即使弟弟在阴间有知,还能认得白发苍苍的兄长吗?

艺术手法
此诗以追问写悲痛。首句「少年如此已成枯」写弟亡之早——少年早逝最为痛心。次句「我亦重来白鬓须」写己之衰老——弟已亡而兄已老,阴阳两隔中兄长的变化最为残酷。后两句以假设与追问写更深之悲——「正使冥冥有知识」是假设阴间有知,「不知还认阿兄无」是追问能否相认。这个追问包含了多重悲痛:一是弟弟可能已无意识,二是即使有意识也可能认不出已老去的兄长,三是即使认出了也已无法再见。全诗以最朴素的追问写最深重的悲痛,无需渲染而已令人心碎。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死后相认的追问写兄弟之丧,少年成枯与白鬓重来的对比写出生死的残忍,冥冥中还认阿兄无的追问写出了至深的悲痛与迷茫。全诗以追问作结,悲痛不已而无答案,在悼亡诗中最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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