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
宋 · 赵文
译文
院静槐阴似水
庭院寂静,槐树浓阴如同碧水般清凉
雨馀蝉语先秋
雨后蝉鸣,仿佛秋天已先期而至
熟残梅子无人打
梅子熟透了却无人采摘
金弹满红沟
金黄的梅子落满了红色的沟渠
又送行人归去
又一次送别行人归去
谁怜倦客淹留
有谁怜惜疲倦的客子久久滞留
画船旗鼓江南岸
画船上旗鼓招展,行进在江南岸边
人倚夕阳楼
有人独自倚靠在夕阳映照的楼上
赏析
题解
《乌夜啼》为赵文词作。词写院中槐阴似水、雨后蝉语先觉秋意,梅子熟透无人采摘、金弹满落红沟,又送行人归去、谁怜倦客淹留,画船旗鼓江南岸、人倚夕阳楼——以夏末秋初的景致写行人归去与倦客淹留的离愁。
逐句解读
「院静槐阴似水,雨馀蝉语先秋」——院落寂静槐阴凉如水,雨后蝉鸣已先有秋意。写夏末院中之景——槐阴似水写清凉,蝉语先秋写时序。
「熟残梅子无人打,金弹满红沟」——梅子熟残了无人去打,金黄色的果实落满红沟。写梅子熟落无人采摘的荒废。
「又送行人归去,谁怜倦客淹留」——又送走了行人归去,谁来怜惜倦客的久留。写送别与淹留——别人归去而自己留下。
「画船旗鼓江南岸,人倚夕阳楼」——画船上旗鼓喧天在江南岸边,有人倚着夕阳中的楼台。写送别之景与倚楼之愁。
艺术手法
此词以景写情、以上下片构成对比。上片写院中之景——槐阴似水、蝉语先秋是季节之感,梅子无人打是人事之荒。下片写离别之情——行人归去与倦客淹留构成对比,别人有归路而自己无归期。末句「画船旗鼓江南岸,人倚夕阳楼」以送别的热闹与倚楼的孤独形成反差——别人的归去是热闹的(旗鼓),自己的留下是孤独的(倚楼夕阳)。夕阳既写时间也写心境,将离愁融入暮色之中。全词由院内到院外、由景到情、由送到留,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词以夏末秋初之景写离愁,梅子无人打的荒废与倦客淹留的孤独、画船旗鼓的热闹与夕阳倚楼的寂寞交织,写出了行人归去与倦客留下的反差。全词以景写情,上下片对比鲜明,在离别词中别具愁绪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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