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九首托南剑刘教寻亦周墓焚之 其六

宋 · 赵文

译文

十八年来老眼枯

十八年来老眼已经干枯

只今白尽旧髭须

如今旧日的胡须已经全白

假饶梦里重相遇

假若在梦中重新相遇

知汝犹能认我无

不知你是否还能认出我来

赏析

题解
《诗九首托南剑刘教寻亦周墓焚之其六》为赵文寻墓焚诗系列之六。诗写十八年来老眼枯干、如今白尽旧日髭须,假使梦中重新相遇——不知你还能认出我吗?写出了岁月对人的改变与对死后相认的迷茫。

逐句解读
「十八年来老眼枯,只今白尽旧髭须」——十八年来老眼已经枯干,如今白尽了旧日的髭须。写十八年间的衰老——眼枯与须白。

「假饶梦里重相遇,知汝犹能认我无」——假使梦里重新相遇,不知你还能认出我吗?写对死后相认的追问——容颜大变是否还能相认。

艺术手法
此诗以追问写悲痛。首联写十八年来的衰老——「老眼枯」写泪已流尽,「白尽旧髭须」写容颜已变,十八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全部外貌。后两句以假设与追问写更深之悲——「假饶梦里重相遇」是假设重逢,「知汝犹能认我无」是追问能否相认。这个追问与前此的「不知还认阿兄无」异曲同工,但此处更强调的是自己的变化——十八年间从壮年到老翁,弟弟记忆中的兄长早已不是如今的白须老者。全诗以自身的衰老写生死之隔的残酷。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八年衰老写对亡弟相认的追问,老眼枯与白髭须写出了岁月对人的巨大改变,梦里相遇能否相认的追问写出了生死之隔的残忍。全诗以自身变化写思念之深,在寻墓焚诗系列中以细节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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