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逝三首 其二

宋 · 赵文

译文

老人不哭自销魂

老人不哭也已黯然神伤

况复长号病眼昏

何况放声痛哭病眼更加昏花

终日哭声那可听

整日哭声怎么忍心去听

一声声有一般言

每一声哭号中都有一番诉说

赏析

题解
《伤逝三首其二》为赵文悼亡系列之二。诗写老人不哭已自销魂、况且长号而病眼昏花,终日哭声不可听——每一声哭都有一般的话要说,写出了丧亲后无法抑制的悲痛。

逐句解读
「老人不哭自销魂,况复长号病眼昏」——老人不哭已经自然销魂,更何况长声号哭而病眼昏花。写老人之悲——不哭已伤,哭则更痛。

「终日哭声那可听,一声声有一般言」——终日的哭声哪能听得下去,每一声哭都有一般的话要说。写哭声中的无限话语——每一声哭都含着一段说不完的心事。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递进与反复写悲痛之深。首句「不哭自销魂」已写悲痛之极,次句「况复长号病眼昏」更进一层——不哭尚销魂,长号则更不可堪。后两句以哭声为焦点,「一声声有一般言」写出了哭中有话——哭声不仅是悲痛的宣泄也是未竟之语的替代,每一声哭都是一句说不出来的话。全诗以最质朴的语言写最深沉的悲痛,尤其末句以声写话、以哭代言,最为动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人之哭写丧亲之痛,不哭销魂与长号眼昏的递进写出了悲痛之深,一声声有一般言写出了哭声中的无限心事。全诗以质朴写深沉,以哭声写心事,在伤逝诗中最为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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