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亦周 其四

宋 · 赵文

译文

二十年来黍一炊,英风惟有冢累累。

二十年间不过如黄粱一梦,昔日的英风如今只剩累累荒冢。

儿童踯躅牛羊戏,陌上行人谓此谁。

儿童在坟间徘徊嬉戏,牛羊在冢上践踏玩耍,路上的行人问这是谁的坟墓。

赏析

题解
《哭亦周其四》为赵文悼念亦周的第四首。诗写二十年如黍一炊般的短暂,昔日英风如今唯存荒冢累累,儿童牛羊在冢上嬉戏,陌上行人不知此是谁家之墓——写出了身后荒凉的景象,是对功名如梦的深重感叹。

逐句解读
「二十年来黍一炊,英风惟有冢累累」——二十年间不过如黄粱一梦,昔日的英风如今只剩累累荒冢。黍一炊用黄粱梦典故,写人生短暂如梦。

「儿童踯躅牛羊戏,陌上行人谓此谁」——儿童在坟间徘徊嬉戏,牛羊在冢上践踏玩耍,路上的行人问这是谁的坟墓。写荒冢的荒凉——无人看管、任人践踏。

艺术手法
此诗以黄粱梦典故与白描手法结合。首句「黍一炊」以黄粱一梦喻二十年之短暂,将人生比作梦中之梦。次句「英风惟有冢累累」以英风与荒冢对比——生前的英姿与死后的荒凉,落差巨大。后两句以儿童嬉戏与牛羊践踏写荒冢的无人照管,「谓此谁」三字最为沉痛——行人经过不知这是谁的墓,生前的英名已无人记得。全诗以身后之荒凉反衬生前之英风,功名如梦的主题至此得到最深刻的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身后荒凉写功名如梦,是悼亡组诗中最沉重的一首。黍一炊的短暂与冢累累的荒凉、英风的往昔与无人识的今日,双重对比令人心寒。儿童牛羊在冢上嬉戏的画面尤其惨酷——生者的无知与死者的无闻,是人生最深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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