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山夜起 其二

宋 · 赵文

译文

邻家闭门月色好

邻家关着门,月色十分美好

篱落参差残雪中

篱笆高低错落,矗立在残雪之中

想见老农方鼾睡

可以想见老农正在酣睡

不知门外有清风

浑然不知门外有清风拂过

赏析

题解
《皆山夜起其二》为赵文夜起系列之二。诗写邻家闭门而月色正好、篱落参差映于残雪之中的美景,想象老农正在酣睡而不知门外有清风,写出了夜色之美与酣睡者错过的遗憾。

逐句解读
「邻家闭门月色好,篱落参差残雪中」——邻家关着门月色正美好,篱笆参差不齐映在残雪之中。写月夜雪景——门闭而月好、篱参差而雪残,清寒幽美。

「想见老农方鼾睡,不知门外有清风」——可以想见老农正在酣睡,不知道门外有清风吹拂。以想象写老农的酣睡与错过清风之憾。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与想象为手法。首句「闭门月色好」构成矛盾——门闭则人不见月,月好则景正宜人,闭门与月好的矛盾写出了美之无人赏。次句「篱落参差残雪中」以篱与雪的交错写视觉之美,参差写出竹篱的错落有致。后两句以「想见」引入想象——老农鼾睡而不知门外清风,写出了醒者与睡者、知者与不知者的差异。清风既是实景也是喻象——门外之清风喻世间之美,鼾睡者错失而夜起者独得。全诗含蓄蕴藉,以不怨写怨、以不憾写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月色残雪的清美景致与老农鼾睡不知清风的对比,写出了夜起者独赏夜色的寂寞与自得。闭门月好、篱落残雪的画面极为幽美,门外清风无人知更是余味悠长。全诗短小而意境清远,在夜起诗中别具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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