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

宋 · 赵文

译文

亦恶人言如处仲,爱闻伎说似司空。

也厌恶别人进言如同王敦,又爱听歌舞之说如同司空。

假饶眼耳浑相似,正恐肝肠自不同。

假使眼耳完全相似,恐怕肝肠自然各不相同。

赏析

题解
《桓温》为赵文咏史之作。诗以桓温厌恶人言如王敦(处仲)、又爱听伎乐如司空,假使眼耳完全相似,恐怕肝肠自然不同——写出了对桓温两面性的品评,暗示历史人物的复杂性不可仅凭表象判断。

逐句解读
「亦恶人言如处仲,爱闻伎说似司空」——也厌恶别人进言如同王敦,又爱听歌舞之说如同司空。处仲即王敦,司空未确指,写桓温既有王敦的刚愎又有爱听美言的弱点。

「假饶眼耳浑相似,正恐肝肠自不同」——假使眼耳完全相似,恐怕肝肠自然各不相同。写外表可以相似而内在品质不同——不可因表象相同而认为本质一致。

艺术手法
此诗以类比与转折写史论。首联以桓温与王敦、司空的类比——厌恶人言似王敦的刚愎,爱听美言似司空的软弱,写出了桓温性格的两面性。后两句以转折翻新——「假饶眼耳浑相似」是假设表象一致,「正恐肝肠自不同」是断定本质差异。眼耳代表外在行为,肝肠代表内在品质,外表相似而内心不同。全诗以类比引出判断、以转折深化论点,写出了历史人物评价的复杂性——不可因某一方面的相似而忽视其他方面的差异。

总体评价
此诗以桓温为题写史论,亦恶人言与爱闻伎说的两面性、眼耳相似与肝肠不同的本质差异,写出了对历史人物复杂性的深刻认识。全诗短小而论断精警,在咏史诗中别具品评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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