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才人嫁为厮养卒妇

宋 · 赵文

译文

鸳鸯异野鹜,凤凰非山鸡。

鸳鸯不同于野鸭,凤凰不同于山鸡。

物生各有偶,非偶不并栖。

万物各有其配偶,不是同类就不能栖居在一起。

昔为丛台人,今为圉者妻。

从前是丛台宫中的歌舞人,如今却成了养马卒的妻子。

亦知久当弃,无乃太不齐。

也知久后终会被弃,但这未免也太不相称了。

同时歌舞人,何异玉与泥。

同时入宫的歌舞姐妹,差异如同美玉与泥土。

失身已至斯,违天将安归。

失身落魄已到这般地步,违背天命又能归向何方。

俛首祇自羞,有声不敢啼。

低头只觉羞耻,有哭声却不敢出声啼哭。

何缘梦到君王侧,彻夜不眠闻马嘶。

怎能再有缘梦到君王身边,彻夜不眠只听得马匹嘶鸣。

赏析

题解
《邯郸才人嫁为厮养卒妇》为赵文拟李白旧题之作。邯郸才人本为赵王宫中歌舞女子,嫁与养马卒为妻,身份天壤之别。诗写才人不甘屈从命运却又无力反抗的痛苦,以及对往昔荣华的追忆与对命运不公的幽怨,是一首深具身世之感的闺怨诗。

逐句解读
「鸳鸯异野鹜,凤凰非山鸡」——鸳鸯不同于野鸭,凤凰不同于山鸡。以两种鸟类起兴,暗示身份高贵者与卑贱者不可同日而语。

「物生各有偶,非偶不并栖」——万物各有其配偶,不是同类就不能栖居在一起。由此引出才人嫁厮养卒的不合理。

「昔为丛台人,今为圉者妻」——从前是丛台宫中之人,如今却成了养马卒的妻子。丛台为赵王宫殿名,圉者即养马之人,对比鲜明。

「亦知久当弃,无乃太不齐」——也知久后终会被弃,但未免也太不相称了。才人明知色衰爱弛的命运,却难以接受如此悬殊的婚姻。

「同时歌舞人,何异玉与泥」——同时入宫的歌舞姐妹,如今有的尚在宫中受宠,有的已嫁作卒妇,差异如玉与泥。以同辈的不同命运加重哀怨。

「失身已至斯,违天将安归」——失身落魄已至此境地,违背天命又能归向何处?才人认命却又心有不甘。

「俛首祇自羞,有声不敢啼」——低头只觉羞耻,有哭声却不敢出声啼哭。写才人内心压抑的痛苦。

「何缘梦到君王侧,彻夜不眠闻马嘶」——怎能再有缘梦到君王身边?彻夜不眠,只听得马匹嘶鸣。末句以马嘶点明厮养卒家的环境,反衬宫中繁华,哀婉至极。

艺术手法
此诗以鸟类比兴开篇,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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