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嵩牛

宋 · 赵文

译文

荒草茫茫一笛风

荒草茫茫,风中传来一声笛音

犘鸣未必牧人通

犘牛鸣叫,牧人未必能听懂

归鸦落日江南野

归鸦与落日映照着江南的原野

何限人间真戴嵩

人世间有多少真正像戴嵩那样精通画牛的人呢

赏析

题解
《戴嵩牛》为赵文题画之作。戴嵩为唐代画牛名家,诗以荒草茫茫中一笛风、犘鸣未必牧人能通晓写画中意境,以归鸦落日江南野、何限人间真戴嵩作结——感叹世间真正的戴嵩何其少也,既赞戴嵩画技之妙又暗讽画师虽多而真才少。

逐句解读
「荒草茫茫一笛风,犘鸣未必牧人通」——荒草茫茫中传来一笛秋风,犘牛的鸣叫未必牧人能通晓。写画面意境——荒原笛声、犘牛鸣叫,牧人与牛之间的隔膜。

「归鸦落日江南野,何限人间真戴嵩」——归鸦落日映照着江南原野,人间有多少真正的戴嵩呢?写对戴嵩的赞叹与对世无真才的感叹——画牛者多而真戴嵩少。

艺术手法
此诗以画意入诗、以议论作结。前两句写画面——荒草笛风、犘鸣不通,是典型的牧牛图意境。

「未必牧人通」写出了人牛之间的隔膜——牧人虽与牛朝夕相处却不一定理解牛,暗示画师虽画牛而真知牛者少。后两句以「何限人间真戴嵩」作结——以反问语气感叹真才之少。归鸦落日的江南野景既是画面的延伸也是情感的背景——在这苍茫的暮色中,真正能画出牛之精神的戴嵩又有几人?全诗由画入议、由赞转叹,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画为形式、以感叹真才之少为实质,荒草笛风的画意与何限真戴嵩的感叹交织,写出了对画艺之精的赞叹与对世无真才的慨叹。全诗以画面感与议论性兼具见长,在题画诗中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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