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三首 其三

宋 · 赵文

译文

三人相对眠,

三个人面对面睡着,

眠中各自梦。

睡梦中各自做着不同的梦。

觉起偶开门,

醒来后偶然推开门,

老树绿不动。

只见老树的绿色纹丝不动。

赏析

题解
《晨起三首其三》为赵文晨起系列诗的第三首。诗写三人同眠各有各梦、觉起偶开门的日常瞬间,以老树绿不动写清晨的宁静,由梦到醒、由内到外,写出了生活的平淡与静谧。

逐句解读
「三人相对眠,眠中各自梦」——三个人面对面地睡觉,睡梦中各自做着各自的梦。写同眠而异梦,既是写实也是隐喻。

「觉起偶开门,老树绿不动」——醒起后偶然打开门,老树绿意盎然纹丝不动。写开门所见——老树之绿与不动,静穆而安详。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与衬托为手法。前两句写室内——三人同眠而异梦,动中有异;后两句写室外——老树绿而不动,静中有常。异梦与不动的对比,写出了人生无常与自然恒常的对立。老树绿不动是全诗最有意味的意象——经历了夜间的风雨与梦中的纷扰,老树依然苍翠、依然挺立,这种不动声色的恒常恰恰是对异梦纷扰的最好回应。全诗以极简的笔墨写出了深刻的哲理:梦中虽各异而醒来世界依旧,树之不动正是道之常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常瞬间入诗,三人异梦与老树不动构成了一动一静的对比。梦中纷扰而树外安然,人生虽如梦而自然依旧如常,这种宁静与恒常是全诗的深层意味。全诗短小而意蕴悠长,在晨起三首中最为含蓄蕴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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