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卢威仲九日遣青衣送酒
宋 · 赵汝腾
译文
前年重九日,黄衣携御椠。
前年重阳节,黄衣使者携御批文书而来。
抗牍回天聪,批鳞蒙帝念。
上疏直达天听,犯颜直谏反蒙皇帝眷念。
虽惭献六箴,犹许疏十渐。
虽惭愧不如程颐献六箴,仍被允许上十渐之疏。
去年重九日,石鼓偿愿欠。
去年重阳节,在石鼓山偿还赏菊之愿。
菊丛对佳客,萸觞倾旧酽。
菊丛中对佳客,茱萸酒杯倾满陈年醇酒。
一时啸咏狂,万丈词华艳。
一时啸咏狂放,万丈词华绚烂。
今年重九日,龟息静中验。
今年重阳节,龟息静养中验证心境。
亭前寒叶落,楼外晴波敛。
亭前寒叶飘落,楼外晴波敛收。
故人何殷勤,清樽持潋滟。
故人何其殷勤,送来清樽美酒潋滟。
思君甲辰疏,拟昔尚方剑。
想起你甲辰年的奏疏,犹如昔日的尚方宝剑。
士锋皆辟易,忠舌为饫餍。
士人的锋芒皆退避,忠直之言使奸佞饱受震慑。
回首今七秋,日月光同掞。
回首至今已七个秋天,忠直之光与日月同辉。
知暂陆浑游,难久承明压。
深知这只是暂时的陆浑之游,难以久居承明殿之重任。
老我思荷锄,一壑柴桑占。
老来我想荷锄归田,占取一壑如陶渊明之柴桑。
赏析
题解
此诗酬答卢威仲在重阳节遣人送酒之举。诗人以三个重九日的不同境遇为线索——前年上疏抗牍、去年石鼓赏菊、今年龟息静养,回顾七年间的人生浮沉,最后表达归隐之志。全诗以五言古体写成,叙事与抒情交织。
逐句解读
「前年重九日,黄衣携御椠」——前年重阳节,黄衣使者携御批文书而来。
「抗牍回天聪,批鳞蒙帝念」——上疏回达天听,犯颜直谏反蒙皇帝眷念。
「虽惭献六箴,犹许疏十渐」——虽惭愧不如献六箴的程颐,仍被允许上十渐之疏。
「去年重九日,石鼓偿愿欠」——去年重阳节,在石鼓山偿还赏菊之愿。
「菊丛对佳客,萸觞倾旧酽」——菊丛中对佳客,茱萸酒杯倾满陈年醇酒。
「一时啸咏狂,万丈词华艳」——一时啸咏狂放,万丈词华绚烂。
「今年重九日,龟息静中验」——今年重阳节,龟息静养中验证心境。
「亭前寒叶落,楼外晴波敛」——亭前寒叶飘落,楼外晴波收敛。
「故人何殷勤,清樽持潋滟」——故人何其殷勤,送来清樽美酒潋滟。
「思君甲辰疏,拟昔尚方剑」——想起你甲辰年的奏疏,犹如昔日的尚方宝剑。
「士锋皆辟易,忠舌为饫餍」——士人的锋芒皆退避,忠直之言却使奸佞饱受震慑。
「回首今七秋,日月光同掞」——回首至今已七秋,日月之光与此同辉。
「知暂陆浑游,难久承明压」——深知这只是暂时的陆浑之游,难以久居承明之重。
「老我思荷锄,一壑柴桑占」——老来我思荷锄归田,占一壑如柴桑之陶渊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三个重九日的排比构建时间框架,三段境遇形成鲜明对比——前年之激烈(抗牍批鳞)、去年之豪放(啸咏狂)、今年之沉静(龟息静),折射出人生由入世到出世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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