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楼
宋 · 赵汝𬭼
译文
蒹葭秋色晚,百尺倚江楼。
芦苇在秋色中已到傍晚,百尺高的江楼上倚栏远望。
日暗烟藏寺,风高浪拍舟。
日色暗淡烟雾遮蔽了寺院,风高浪急拍打着小舟。
归云投远岭,饥鴈叫沧洲。
归云投向远处的山岭,饥饿的大雁在沧洲上空鸣叫。
心事非年少,尘埃白尽头。
心事已不似少年时那般,满头白发沾染着尘埃。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日倚楼远眺的感受。蒹葭秋色、日暗风高、归云饥雁,构成一幅苍凉的秋江图景。末以「心事非年少,尘埃白尽头」收束,将秋景与身世之感融为一体,沉郁苍凉。
逐句解读
「蒹葭秋色晚,百尺倚江楼」——芦苇丛中秋色已晚,倚靠在百尺高的江楼之上。
「日暗烟藏寺,风高浪拍舟」——日色暗淡烟雾遮藏了寺庙,风势猛烈波浪拍打着舟船。
「归云投远岭,饥鴈叫沧洲」——归去之云投向远处的山岭,饥饿的大雁在沧洲上哀鸣。
「心事非年少,尘埃白尽头」——心中之事已非少年时的轻狂,尘埃之中白发已到尽头。
艺术手法
此诗以「晚」字统领全篇,秋色晚、日光暗、归云远、饥雁哀,层层渲染苍凉氛围。
「日暗烟藏寺,风高浪拍舟」一联以视听结合——暗日藏寺是视觉感受,高风拍浪兼有听觉冲击。
「归云投远岭」的「投」字与「饥鴈叫沧洲」的「叫」字,一静一动,写出归与饥的不同状态,皆令人心酸。末联「尘埃白尽头」以白头隐喻人生的困顿与无奈,与开篇的「晚」字首尾呼应。
总体评价
此诗意境苍凉而深沉,是赵汝𬭼秋日登临诗的佳作。诗人不直抒悲愤,而是以景写情,让蒹葭、暗日、高风、饥雁等意象共同营造凄凉氛围,末以个人身世之感作结,景与情水乳交融,极具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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