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聪上人归四明

宋 · 赵汝𬭼

译文

办得四方游,孜孜讨入头。

安排好了四方云游,孜孜不倦地参究入道之门。

归云起斋钵,高浪送行舟。

归去时云气从斋钵旁升起,高高的波浪送行着船只。

笠戴天童雨,鞋穿雪窦秋。

戴着斗笠沐浴天童寺的雨,穿着草鞋踏过雪窦山的秋。

平常心是道,莫更问人休。

平常心就是道,不要再向别人追问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聪上人归四明之作。聪上人四方游历、孜孜以求,诗人以笠戴天童之雨、鞋穿雪窦之秋写其在四明两大道场的修行经历,末以「平常心是道」相劝。

逐句解读
「办得四方游,孜孜讨入头」——安排好了四方云游,孜孜不倦地参究入道之门。

「归云起斋钵,高浪送行舟」——归去时云气从斋钵旁升起,高高的波浪送行着船只。

「笠戴天童雨,鞋穿雪窦秋」——戴着斗笠沐浴天童寺的雨,穿着草鞋踏过雪窦山的秋。

「平常心是道,莫更问人休」——平常心就是道,不要再向别人追问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地名入诗写修行历程:「天童」与「雪窦」都是四明(宁波)的著名禅寺,「笠戴天童雨,鞋穿雪窦秋」以雨与秋两个季节性意象写出僧人风雨无阻的修行精神。末联「平常心是道,莫更问人休」直引马祖道一的核心禅学思想——道不在远求,平常心即是道,以最简明的禅理劝止友人的外求,言简意赅。

总体评价
此诗送别僧人而不落俗套,以四明两大道场的实地经历为友人修行之证,再以禅宗根本之理——平常心是道——作为临别赠言,既具地理特色又有禅学深度,是一首简洁有力的送僧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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