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吟

宋 · 赵汝𬭼

译文

梯磴扪绝壁,题诗纪幽临。

踩着石阶攀摸绝壁,题写诗句记录这次幽深之行。

呵冻象管滑,堕崖千尺深。

呵暖冻僵的手指象牙笔管却仍打滑,笔掉下千尺深的悬崖。

群猿皆惊笑,看我攀萝寻。

群猿都惊异地笑看着,看我在藤萝间攀爬寻找。

石罅忽搜得,大书足前吟。

忽然在石缝中找到了笔,大笔书写足以匹配先前的吟咏。

诵咏猿侧耳,颔头似知音。

吟诵诗句时猿猴侧耳倾听,点头颔首仿佛是知音。

吟罢下山去,猿亦归他林。

吟罢诗句下山而去,猿猴也回到了它们的树林。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中题诗的奇特经历。诗人攀崖题诗于绝壁,群猿惊笑旁观,待诗人吟罢下山,猿亦归去。全诗以人与猿的互动为核心,既写攀崖题诗的惊险,也描绘了山猿的灵性,意趣盎然。

逐句解读
「梯磴扪绝壁,题诗纪幽临」——踩着石阶攀摸绝壁,题写诗句记录这次幽深之行。

「呵冻象管滑,堕崖千尺深」——呵暖冻僵的手指象牙笔管却仍打滑,笔掉下千尺深的悬崖。

「群猿皆惊笑,看我攀萝寻」——群猿都惊异地笑看着,看我在藤萝间攀爬寻找。

「石罅忽搜得,大书足前吟」——忽然在石缝中找到了笔,大笔书写足以匹配先前的吟咏。

「诵咏猿侧耳,颔头似知音」——吟诵诗句时猿猴侧耳倾听,点头颔首仿佛是知音。

「吟罢下山去,猿亦归他林」——吟罢诗句下山而去,猿猴也回到了它们的树林。

艺术手法
此诗以拟人手法写猿猴,最为妙趣横生。

「群猿皆惊笑」「诵咏猿侧耳」「颔头似知音」三句层层递进,将猿猴的灵性写得活灵活现:先是惊笑诗人攀崖的狼狈,继而侧耳倾听吟咏,最后点头如遇知音。这种人与自然生灵的亲密互动,既增添了诗歌的趣味,也暗含万物有灵、人猿相亲的哲理。末句「猿亦归他林」以平淡的叙述作结,余味悠然。

总体评价
此诗题材新颖,以山中题诗的冒险经历为内容,又融入猿猴的生动反应,别具一格。诗人以轻松幽默的笔调写攀崖之险,以温情的目光观照山猿之灵,全篇节奏明快,画面感强,是赵汝𬭼诗中富于情趣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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