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师欲游岳往访山寺

宋 · 赵汝𬭼

译文

闻师游岳去,打急访高岑。

听说师父要去游南岳,赶紧去高山之上寻访。

蹑屐若来晚,挑包不可寻。

若穿屐来迟一步,师父挑着行包便寻不到了。

山寒梅意悄,林茂鸟声深。

山中寒冷梅花的意态悄然,林深茂密鸟声幽深难觅。

行住无非道,何须枉费心。

行住坐卧无非是道,何必枉费心机去追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探访欲游南岳的空师不遇。诗人急切赶往山寺拜访,担心来迟不遇,又以禅理劝慰——行住无非道,不必刻意追寻。

逐句解读
「闻师游岳去,打急访高岑」——听说师父要去游南岳,赶紧去高山之上寻访。

「蹑屐若来晚,挑包不可寻」——若穿屐来迟一步,师父挑着行包便寻不到了。

「山寒梅意悄,林茂鸟声深」——山中寒冷梅花的意态悄然,林深茂密鸟声幽深难觅。

「行住无非道,何须枉费心」——行住坐卧无非是道,何必枉费心机去追寻。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叙事起笔,转入写景,末以禅理作结,结构层次分明。

「山寒梅意悄,林茂鸟声深」一联以景寓理:梅花在寒山中的「悄」与鸟声在深林中的「深」,都暗示了道的隐微与自然——不在显露处而在幽深中。末联「行住无非道」直接点出禅宗要旨,与马祖道一「平常心是道」一脉相承,以理趣提升了全诗的境界。

总体评价
此诗将寻人不遇的遗憾升华为禅理的领悟,从具体的访僧行为上升到对道的抽象思考。诗人不执着于相见,而能从寻访本身体悟「行住无非道」,体现了宋代文人对禅学的深刻理解。全诗由事入景,由景入理,脉络清晰,意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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