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士惠柳桧
宋 · 赵汝回
译文
千年桧出寒岩罅,掘得根来比金价。
千年古桧从寒岩的缝隙中长出,掘出根来比金子的价格还贵。
髣髴山阴见此株,寻思却是关仝画。
仿佛在山阴见过这一株,仔细一想却是关仝画中的样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道士所赠柳桧而作,以千年古桧的珍奇与关仝画作相比,赞其形态之古拙苍劲,同时表达对王道士赠予的珍视。
逐句解读
「千年桧出寒岩罅,掘得根来比金价」——千年古桧从寒岩缝隙中长出,掘出来的根比金子还贵重。写古桧生长环境的恶劣与根部的珍贵,"比金价"极言其稀少。
「髣髴山阴见此株,寻思却是关仝画」——仿佛在山阴见过这一株,细想却是关仝画中的样子。
"山阴"指王羲之所在的会稽山阴,"关仝"为五代著名山水画家,以画松桧著称。古桧的姿态仿佛画中之物,比真实更美。
艺术手法
全诗以"真"与"画"的倒置为妙:不是画似真,而是真似画。
"髣髴"与"却是"的转折,先以为是在现实中见过此树,细想才发现是画中之景——实景之美竟超过了现实经验,这是对古桧形态最高的赞美。以关仝之画作比,既点明古桧的画意之美,又暗示其苍劲古拙之态。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构思精巧,以"真似画"的倒置手法赞美古桧之奇。
"寻思却是关仝画"一句最为巧妙——不是画得像真树,而是真树像画中之树,虚实颠倒,令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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