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孤山
宋 · 赵公豫
译文
一柱巍然秀不顽,近邻彭泽达沙湾。
一座石柱巍然挺立秀丽而不粗顽,邻近彭泽县通往沙湾。
吴花带雨参差媚,楚柳迎风次第班。
吴地的花带着雨水错落有致地妩媚,楚地的柳迎着风依次排列成行。
屈子行吟伤放废,渊明归赋爱投闲。
屈原行走吟咏感伤自己被放逐废弃,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中喜爱投闲置散的生活。
劳身未赴安恬计,且向名山几度攀。
劳苦之身还没有找到安闲恬淡的归宿,暂且向这名山攀登几回吧。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小孤山。诗人以一柱巍然秀不顽写小孤山的挺拔秀丽,以吴花带雨、楚柳迎风的景色写山水之美,再以屈原行吟伤放废、陶潜归赋爱投闲的典故写两种人生选择,末以劳身未赴安恬计、且向名山几度攀的自勉收束。
逐句解读
「一柱巍然秀不顽,近邻彭泽达沙湾。」一柱巍然秀丽而不顽钝,近邻彭泽通达沙湾。
「一柱巍然」写小孤山如一根擎天柱立于江中,「秀不顽」写其秀丽而非粗犷;
「近邻彭泽」写与陶渊明的彭泽为邻。
「吴花带雨参差媚,楚柳迎风次第班。」吴地的花带雨参差妩媚,楚地的柳迎风依次排列。
「吴花」与「楚柳」写此地处吴楚之间,「带雨」写花的润泽,「参差媚」写花的错落之美;
「迎风」写柳的摇曳,「次第班」写柳的行列。
「屈子行吟伤放废,渊明归赋爱投闲。」屈原行吟感伤被放废,陶潜归去来赋爱的是投闲。
「屈子行吟」用屈原行吟泽畔之典——伤放废是被动的痛苦;
「渊明归赋」用陶潜《归去来兮辞》之典——爱投闲是主动的选择。一悲一乐,一被动一主动。
「劳身未赴安恬计,且向名山几度攀。」劳累之身还没赴安恬之计,姑且向名山攀登几回。
「劳身」写自己的奔波,「安恬计」写闲适的计划——尚未实现;
「且向名山」写暂时寄情山水,「几度攀」写多次登山——虽未归隐但可暂得山水之乐。
艺术手法
全诗以屈子与渊明的两种选择为核心——伤放废与爱投闲,是被动的悲与主动的乐。诗人自比则介于两者之间——既非放废也非归隐,只是劳身暂攀名山。
总体评价
此诗咏小孤山而兼及人生选择。
「屈子行吟伤放废,渊明归赋爱投闲」两句写出了两种面对困境的态度——屈原是悲,陶潜是乐,诗人自己则尚未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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