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庙

宋 · 赵公豫

译文

尺土无阶起沛丰

没有一尺土地的根基,从沛丰白手起家

大风一曲压群雄

一曲大风歌压倒了天下群雄

秦关约法成王业

在秦地关中约法三章,成就了帝王之业

楚国抡材卫帝宫

从楚国选用人才来护卫皇宫

远引留侯悲鸟兔

远去的留侯张良为飞鸟尽良弓藏而悲伤

矜功韩信困牢笼

自恃功高的韩信被困于牢笼之中

堪怜戚氏终人彘

可怜戚夫人最终被残害成人彘

智略何曾事事工

智谋权略又何曾事事都做得精妙

赏析

题解
此诗题高祖庙。诗人以尺土无阶起沛丰写刘邦的布衣起家,以大风一曲压群雄写其英雄气概,再以约法成王业、抡材卫帝宫的功业与留侯鸟兔、韩信牢笼的悲剧对比,末以戚氏人彘的惨剧写智略何曾事事工的反思。

逐句解读
「尺土无阶起沛丰,大风一曲压群雄。」一尺土地没有台阶从沛丰起家,大风歌一曲压倒了群雄。

「尺土无阶」写白手起家——无根基、无门第,「起沛丰」写刘邦的故乡;

「大风一曲」即《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压群雄」写英雄气概。

「秦关约法成王业,楚国抡材卫帝宫。」入秦关约法三章成就了王业,在楚国选拔人才保卫帝宫。

「约法」即约法三章——入咸阳后与民约法,收服民心;

「抡材」即选拔人才,写刘邦善用人才。

「远引留侯悲鸟兔,矜功韩信困牢笼。」远引的留侯悲叹鸟尽弓藏,矜功的韩信困于牢笼。

「留侯」即张良——功成身退,「悲鸟兔」写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

「韩信困牢笼」写功臣被囚——虽有矜功之嫌,但终是功臣的悲剧。

「堪怜戚氏终人彘,智略何曾事事工。」可怜戚夫人最终被做人彘,智略何曾事事都工稳。

「戚氏终人彘」写吕后对戚夫人的残害——刘邦生前宠戚氏却不能保其身后,「智略何曾事事工」写反思——再高的智略也不能面面俱到。

艺术手法
全诗以「成」与「败」的对比展开——约法成王业是成,留侯远引韩信困笼是败。末句以戚氏人彘的惨剧否定了一味颂扬——帝王的智略不是万能的,有功也有过。

总体评价
此诗写高祖而兼批判。

「堪怜戚氏终人彘,智略何曾事事工」两句写出了帝王的局限——能取天下却不能保所爱,智略再高也不能事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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