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荔支铺至楠木铺偶成书楠木
宋 · 赵蕃
译文
勿谓夷邦陋,深行亦或嘉。
不要说蛮荒之地简陋,深入行走或许也有佳处。
林空闻落叶,涧浅度枯槎。
空旷的林中听到落叶声,浅浅的涧水渡过枯木槎。
蓐食能支午,劳歌不致嗟。
粗劣的饭食能支撑到中午,劳作之歌不致叹息。
道边惟驿舍,山后有人家。
道边只有驿站的舍屋,山后还有人家的烟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自荔支铺至楠木铺偶成书楠木之作,以偏远山路的行旅体验为主旨。诗人以勿谓夷邦陋与深行亦或嘉的勿以陋视与深行或嘉写行旅的态度,又以林空闻落叶与涧浅度枯槎的落叶与枯槎写山景,末以蓐食能支午与劳歌不致嗟的简食与歌与道边惟驿舍与山后有人家的驿舍与人家写行旅的安适。
逐句解读
「勿谓夷邦陋,深行亦或嘉」——不要说蛮荒之地简陋,深入行走或许也有佳处。
「勿谓陋」言不可轻视,「亦或嘉」言也许不错,以开放的态度写行旅的心态。
「林空闻落叶,涧浅度枯槎」——空旷的林中听到落叶声,浅浅的涧水渡过枯木槎。
「林空」言树林疏落,「落叶」言秋季萧瑟,「涧浅」言水位低浅,「枯槎」言水中枯木,以落叶与枯槎写山路的萧瑟秋景。
「蓐食能支午,劳歌不致嗟」——粗劣的饭食能支撑到中午,劳作之歌不致叹息。
「蓐食」言粗食充饥,「支午」言撑到午间,「劳歌不嗟」言虽苦不叹,以简食与歌写行旅的安适——粗食可饱、辛苦不叹。
「道边惟驿舍,山后有人家」——道边只有驿站的舍屋,山后还有人家的烟火。
「惟驿舍」言荒凉,「有人家」言仍有生机,以驿舍与人家收束——虽然荒凉但还有人在,行旅并不孤独。
艺术手法
全诗以山路的萧瑟与行旅的安适交织。首联以「勿谓陋」与「亦或嘉」的开放态度开篇。颔联以「落叶」与「枯槎」的两个秋景意象写萧瑟。颈联以「蓐食支午」与「劳歌不嗟」的粗食与不叹对举写安适。末联以「惟驿舍」与「有人家」的荒凉与生机对举收束,以人家的存在写行旅的希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路的萧瑟写行旅的安适。
「勿谓夷邦陋,深行亦或嘉」是全诗最达观的开篇——不要因为偏远就嫌弃,深入体验也许会发现美好。这种开放的态度写出了行旅者最可贵的品质——不以先入为主的偏见评判未知的地方。
「道边惟驿舍,山后有人家」则写出了行旅的希望——虽然荒凉但只要有人家就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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