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遇雪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老树槎牙冻不枯

老树参差虽然冻僵却不枯死

雪花初集更敷腴

雪花初初积聚反而更添丰腴之态

悬崖斗峻人踪绝

悬崖陡峭险峻人迹断绝

漠漠荒祠落社乌

空旷荒凉的祠庙上落着社日的乌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舟行遇雪二首之第一首,写雪中舟行所见。老树参差冻而不枯,雪花初集更添丰腴,悬崖陡峭人迹罕至,荒祠之上落着社乌。

逐句解读
「老树槎牙冻不枯」——老树参差不齐虽然冻僵却不枯死,写树之坚韧。

「雪花初集更敷腴」——雪花初初积聚反而更添丰腴之态,写雪之增美。

「悬崖斗峻人踪绝」——悬崖陡峭险峻人迹断绝,写地之荒僻。

「漠漠荒祠落社乌」——荒凉的祠庙上落着社日祭祀的乌鸦,写景之凄清。

艺术手法
诗以「冻不枯」写老树之坚韧,以「更敷腴」写雪花反添丰腴之美——本应萧瑟之物因雪而丰,反常合道。第三句「悬崖斗峻」以"斗「字写山势之险,」人踪绝「写偏远之极。末句」漠漠荒祠落社乌"以荒祠与社乌构成凄清画面,「漠漠」写出空旷寂寥,「社乌」暗示社日祭祀已无人来,唯有乌鸦栖落。全诗以老树之韧、雪花之腴、悬崖之险、荒祠之寂四重意象叠加,构成一幅雪中荒江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雪中荒江为象,「冻不枯」与「更敷腴」的悖论最有意味——枯而不死、雪反增腴,在萧瑟中见生机。荒祠社乌的收束将画面定格在凄清之中,老树之韧与荒祠之寂形成生与死的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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