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

宋 · 赵蕃

译文

下水复上水,暮秋仍早秋。

顺水又逆水行舟,暮秋还如早秋时节。

暂归非去吏,触绪苦添愁。

暂且回去并非辞去吏职,触景生情苦于增添愁绪。

本乏风雅作,谩于山水游。

本来缺乏风雅之作,漫然在山水间游荡。

经营欲终日,人谓我何求。

经营操劳想要终日辛苦,别人说我追求什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舟行之作,以舟行的苦闷与自嘲为主旨。诗人以下水复上水与暮秋仍早秋的行旅反复与时令反常写舟行的辛苦,又以暂归非去吏与触绪苦添愁的归非辞职与触景添愁写行旅的苦闷,末以本乏风雅作与谩于山水游的才情不足与漫游山水与经营欲终日与人谓我何求的辛苦与不解收束。

逐句解读
「下水复上水,暮秋仍早秋」——顺水又逆水,暮秋还如早秋。

「下水复上水」言行旅反复逆顺,「暮秋仍早秋」言时令反常,以行旅与时令的反常写舟行的辛苦。

「暂归非去吏,触绪苦添愁」——暂且回去不是辞去吏职,触景生情苦于增添愁绪。

「暂归非去吏」言并非辞官只是暂归,「触绪添愁」言触处生愁,以归非辞职与触景添愁对举写行旅的苦闷。

「本乏风雅作,谩于山水游」——本来缺乏风雅之作,漫然在山水间游荡。

「乏风雅」言才情不足,「谩山水游」言随意漫游,以才情不足与漫游山水对举写自嘲——没有才情却好山水,似乎有些名不副实。

「经营欲终日,人谓我何求」——经营操劳想要终日,别人说我求什么。

「经营终日」言辛苦劳作,「谓我何求」言别人不解,以辛苦与不解对举收束——辛苦行旅却被人质疑在追求什么。

艺术手法
全诗以舟行的苦闷与自嘲交织。首联以「下复上」与「暮仍早」的反复与反常写辛苦。颔联以「暂归」与「添愁」的归非辞与愁难遣对举。颈联以「乏风雅」与「谩山水」的自嘲写尴尬。末联以「经营终日」与「何求」的辛苦与不解对举收束,以别人的质疑写自己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嘲写舟行的苦闷。

「本乏风雅作,谩于山水游」是全诗最坦诚的自嘲——没有风雅的才情却漫游山水,这种自知之明的自嘲不是自弃而是清醒。末联「人谓我何求」则以别人的不解写自己的孤独——辛苦行旅不是为了追求什么而是不得不如此,但这种不得已别人未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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