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过东湖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敝车羸服豫章城

乘坐破旧的车穿着粗劣的衣服在豫章城中

几向东湖得细行

多次来到东湖得以细细游览

不但屡来人似识

不仅因为多次前来人们似乎都认识我了

白鸥相惯亦忘惊

白鸥也习惯了我的到来不再惊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重过东湖二首》第二首,写自己乘敝车穿羸服往来豫章城,多次细赏东湖之美,不但人已相识,连白鸥也习惯了诗人的到来不再惊飞。全诗以人与鸥的和谐共处写出一种闲适自在的生活状态。

逐句解读
「敝车羸服豫章城」——「敝车」即破旧的车,「羸服」即粗劣的衣服,「豫章城」即南昌。乘破旧的车、穿粗劣的衣服在豫章城中穿行。此句写诗人的清贫生活,车敝服羸,却自在不拘。

「几向东湖得细行」——「几」即多次,「细行」即细细行走、仔细游览。多次来到东湖细细游览。

「细行」二字最见性情,不是匆匆而过,而是细品慢赏,这是真正爱山水之人的态度。

「不但屡来人似识」——不仅因为多次前来人们似乎都认识我了。东湖之行已成日常,连当地人都不再觉得陌生。

「白鸥相惯亦忘惊」——连白鸥也习惯了与我相处,不再惊飞。此句化用海上鸥鸟之典,人无机心则鸥鸟不惊。白鸥忘惊,说明诗人已与自然融为一体,毫无世俗机心。

艺术手法
一是以白鸥之典寄托心境,海上鸥鸟不避无机之人,白鸥忘惊暗示诗人已放下世俗机心,与自然和谐相处。二是以「不但……亦……」递进,人识与鸥不惊,从人到物,层层深入,写出诗人与东湖之间的深厚因缘。三是以「敝车羸服」反衬,物质之清贫与精神之富足形成对比,敝车羸服却细行东湖,贫而不失其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东湖重游为题,写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闲适生活。赵蕃虽敝车羸服,却能细赏东湖之美,甚至白鸥也与之相惯忘惊,这是对无机心之生活境界的最好写照。全诗淡而有味,在平凡生活中见出超然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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