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日与明叔逸及明叔之子凉孙饮

宋 · 赵蕃

译文

至日还为客,穷愁亦去年。

冬至日仍然是客居他乡,穷困愁苦也随着旧年而去。

阴阳自升伏,老壮只推迁。

阴阳自然有升降起伏,老壮只是推移变迁。

易险安常度,呴濡无妄怜。

无论平易险阻都安然以常态度之,相互嘘呵不要虚妄地怜悯。

儿能寿翁酒,不必问遇贤。

儿辈能以酒为老翁祝寿,不必去问是否遇见了贤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至日与明叔逸及明叔之子凉孙饮之作,以冬至日的感慨与达观为主旨。诗人以至日为客与穷愁去年的节令与困窘写生活的常态,又以阴阳升伏与老壮推迁的自然法则写对人生变化的达观,末以易险常度与呴濡无妄的守常与儿能寿翁的亲情写生活的慰藉。

逐句解读
「至日还为客,穷愁亦去年」——冬至日仍然是客居他乡,穷困愁苦也随着去年一同去了。

「至日」言冬至,「为客」言漂泊,「亦去年」言穷愁随旧年而去,以节令与困窘写生活的常态。

「阴阳自升伏,老壮只推迁」——阴阳自然有升降起伏,老壮只是推移变迁。

「升伏」言阴阳消长,「推迁」言老壮更替,以自然法则写对人生变化的达观。

「易险安常度,呴濡无妄怜」——无论平易险阻都安然以常态度之,相互嘘呵不要妄加怜悯。

「易险常度」言处变不惊,「呴濡」用《庄子》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之典,「无妄怜」言不要虚妄的同情,以守常与自强写人生态度。

「儿能寿翁酒,不必问遇贤」——儿辈能以酒为老翁祝寿,不必去问是否遇贤。

「寿翁酒」言儿孙敬酒,「不必问」言不必在意外在的际遇,以亲情的温暖超越际遇的得失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达观与亲情交织。首联以「至日为客」与「穷愁去年」的节令与困窘开篇。颔联以「阴阳升伏」与「老壮推迁」的自然法则写达观。颈联以「易险常度」与「呴濡无妄」的守常与自强写态度。末联以「寿翁酒」与「不必问」的亲情与超脱收束,以家庭的温暖超越外在的得失。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至的达观写人生的智慧。

「儿能寿翁酒,不必问遇贤」是全诗最温暖的达观——儿孙绕膝、举杯祝寿已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不必再去追问是否遇见了明主贤人。这种以家庭的温暖超越仕途得失的态度,是赵蕃在困顿中保持平和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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