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仲理送行六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几度拏舟湘水西,风雩亭下咏而归。

几次驾舟在湘水西岸,在风雩亭下吟咏而归。

驩然诸友相忘意,不叩仙坛与佛扉。

欢然与诸位友人相忘于世俗之意,不去叩访仙坛与佛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郑仲理送行六首》第二首,写几度驾舟到湘水之西,在风雩亭下吟咏而归。欢然之间诸友相忘于意,不去叩仙坛和佛门。全诗以湘水之游与儒者之志为主题,写出对儒学传统的坚守。

逐句解读
「几度拏舟湘水西」——几次驾舟到湘水之西。

「拏舟」即划船,「湘水西」即湘江西岸。湘水之西有风雩亭,是理学重地。

「风雩亭下咏而归」——在风雩亭下吟咏而归。

「风雩」出《论语》「风乎舞雩,咏而归」,是曾点描述的理想生活。此句以曾点之志写友人之游——不是游山玩水而是体验儒者之乐。

「驩然诸友相忘意」——欢然之间诸位友人相忘于意。

「驩然」即欢然,「相忘意」即相忘于心中之意。友人间相处如此和谐,以至于相忘——不是忘记而是默契到不必言说。

「不叩仙坛与佛扉」——不去叩仙坛和佛门。

「仙坛」即道教之坛,「佛扉」即佛寺之门。此句写儒者的立场——只叩儒门,不涉仙佛,坚守儒学的纯粹性。

艺术手法
一是以「风雩亭」用《论语》之典写儒者之乐,将友人之游置于孔门传统之中。二是以「相忘意」写友情的最高境界,不必言说而心意相通,如鱼之相忘于江湖。三是以「不叩仙坛与佛扉」写儒学的排他性,在释道并行的时代坚守儒家立场,以否定写肯定。

总体评价
此诗以湘水之游与儒者之志为主题,写出对儒学传统的坚守。赵蕃以「风雩咏归」写儒者之乐,以「相忘意」写友情之至,以「不叩仙坛佛扉」写儒学之纯,在山水之游与学术之守之间写出了理学家的精神风貌。全诗以典写志,含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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