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有感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霜月有余照,风灯无停光。

霜月有余辉,风灯没有停息之光。

客梦一何短,乡关一何长。

客梦何其短暂,乡关何其遥远。

拊身念艰虞,失足增徬徨。

抚身念及艰难困苦,失足更增彷徨。

平明揽清镜,鬓发应成苍。

天明揽镜照清影,鬓发应当已成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枕上有感二首》之一,写霜月有余辉,风灯没有停息之光。客梦何其短暂,乡关何其遥远。抚身念及艰难困苦,失足更增彷徨。天明揽镜照清影,鬓发应当已成苍。全诗以枕上思乡为主题,写出客居的孤寂与年华的老去。

逐句解读
「霜月有余照,风灯无停光」——霜月有余辉,风灯没有停息之光。

「余照」即剩余的光,「无停光」即不停闪烁。月有余光而灯在闪烁——夜长不寐之象。

「客梦一何短,乡关一何长」——客梦何其短暂,乡关何其遥远。梦短而路长——梦中的故乡转瞬即逝,现实的距离遥不可及。短与长的对比写出了思乡之痛。

「拊身念艰虞,失足增徬徨」——抚身念及艰难困苦,失足更增彷徨。

「艰虞」即艰难忧患,「徬徨」即徘徊不安。人生的挫折与彷徨——前路不明。

「平明揽清镜,鬓发应成苍」——天明揽镜照清影,鬓发应当已成苍。一夜的忧思之后,天明照镜,白发又增——岁月不饶人。

艺术手法
一是以「霜月余照」与「风灯无停光」写夜之不安,以月之光与灯之闪写不寐之态。二是以「梦短」与「路长」的对比写思乡之痛,梦中的短暂与现实的长远,以反差写痛苦。三是以「揽镜鬓苍」写年华之老,以物象写时间,以白发写忧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枕上思乡为主题。赵蕃以「霜月风灯」写夜之不安,以「梦短路长」写思乡之痛,以「艰虞徬徨」写人生之困,以「揽镜鬓苍」写年华之老,在枕上的不寐中写出了客居的全部孤独与忧思。全诗短小而深沉,以夜写愁,以镜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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