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许季升五首 其五

宋 · 赵蕃

译文

学诗自足致寒饥

学写诗就足以招致饥寒了

更欲探求造化机

更要去探求天地造化的玄机

我坐一偏犹不免

我因为偏执一端尚且不能免于困窘

君今两取是邪非

你现在兼取两样是对还是错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许季升五首》最后一首,写学诗尚且足以招致寒饥,更要去探求造化的玄机,自己偏于一端尚不能免于困窘,许季升两取兼修不知是对是错。全诗以自省的口吻讨论学诗与探求天理的关系,在质疑中含着对友人兼修之志的关切。

逐句解读
「学诗自足致寒饥」——学写诗就足以招致饥寒了。

「自足」即已经足够,不必他求。诗人以自嘲的口吻说出文人最普遍的困境——诗歌不能当饭吃,学诗往往意味着清贫。

「更欲探求造化机」——更要去探求天地造化的玄机。

「造化机」即天地运行的奥秘。学诗已招寒饥,更要探究天理,这条路越走越远离世俗之利。

「我坐一偏犹不免」——我因为偏执一端尚且不能免于困窘。「坐」即因为,「一偏」即偏于诗之一途。诗人自承只攻诗学已不免贫寒,以自身为例。

「君今两取是邪非」——你现在兼取诗学与天理,是对还是错呢?「两取」即两样都取,「是邪非」即对还是错。此句以疑问作结,既是对友人的关切——兼修是否负担过重,也是对自己偏于一端的反思。

艺术手法
一是以「自足」写反讽,学诗「自足」致寒饥,正面语气与负面结果的错位制造了苦涩的幽默。二是以「更欲」递进,学诗已苦,更要探求造化机,苦难的叠加写出追求之执着。三是以「是邪非」作结,不直接评判而以疑问收束,留给读者和友人思考的空间,体现了讨论的开放性。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学诗与探求天理的关系为话题,在自嘲与反思中写出文人的精神追求与现实困境。赵蕃不自居于正确,而是以疑问的方式与友人对话,在赠答中完成了对人生选择的共同审视。全诗议论精警,语气平和,在自嘲中见出真诚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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