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刘进父监庙四首 其三

宋 · 赵蕃

译文

彼美南山石,槎牙更贯之。

那美好的南山之石,枝杈嶙峋更横贯其中。

道虽横至宝,谁复赏奇姿。

虽是横卧路旁的至宝,又有谁来欣赏这奇异的姿态。

叹息已云屡,写摹尝有诗。

叹息已经不知多少次了,描摹它曾写有诗作。

吾曹从行者,名字亦俱垂。

我们这些追随同行的人,名字也将一同流传后世。

赏析

题解
此为赠刘进父监庙四首之三,以南山奇石为喻称扬刘进父的品格。诗人以槎牙贯之的奇石喻其不合流俗的独特,又以谁复赏奇姿写其不遇,末以吾曹名字亦俱垂言虽不遇而声名终将流传。

逐句解读
「彼美南山石,槎牙更贯之」——那美好的南山之石,枝杈横生更穿透而过。

「彼美」以赞美起笔,「槎牙」形容石头嶙峋不平,「贯之」言穿透其中,以奇石的嶙峋之态喻人格的不合流俗。

「道虽横至宝,谁复赏奇姿」——虽是横卧在道的至宝,又有谁来欣赏这奇异的姿态。

「横至宝」言虽为至宝却不被重视,「奇姿」言其独特不凡,以宝物被遗弃喻人才之不遇。

「叹息已云屡,写摹尝有诗」——对此叹息已非一次,描摹描绘曾写有诗作。

「叹息已屡」言屡次为之感叹,「写摹有诗」言曾以诗记之,见诗人对此石(亦即对刘进父)的关注之久。

「吾曹从行者,名字亦俱垂」——我们这些追随同行之人,名字也将一同流传。

「吾曹」指同道之人,「俱垂」言声名同垂后世,以集体之名共垂青史作结,既是宽慰也是期许。

艺术手法
全诗以咏物喻人为核心手法。以南山奇石喻刘进父之品格,槎牙之态即嶙峋不屈之节,奇姿不赏即人才不遇之悲。由物及人的转换自然天成。

「谁复赏」的反问将物之不遇与人之时命打通。末联由石及人,由对方及己,将个人的不遇扩展为同道共有的命运,格局开阔。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咏物喻人,南山奇石即刘进父的人格写照。

「道虽横至宝,谁复赏奇姿」是全诗的警策——至宝横于道旁而无人赏识,既是奇石的命运,也是贤才的悲哀。末联以「俱垂」之语将悲哀转化为期许,虽当下不遇而终将名垂,以旷达化解了不遇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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