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法雷
宋 · 赵蕃
译文
道人曾与谪仙游
法雷道人曾经与谪仙交游
仙去骑鲸师白头
仙人骑鲸而去道人却已白发苍苍
骑鲸端复向何处
骑鲸究竟去了哪里呢
试问援琴招得不
试问弹琴能否招得仙人归来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赠法雷之作,写法雷道人曾与谪仙交游,仙人骑鲸而去,道人却已白发苍苍。骑鲸究竟去了何方?试问能否援琴招得仙人归来?全诗以仙人骑鲸的浪漫想象与道人白头的现实对照,表达了对逝去的美好时光的怀念和对超凡之境的追寻。
逐句解读
「道人曾与谪仙游」——法雷道人曾经与谪仙交游。
「谪仙」即李白,或泛指被贬谪的仙人。此句交代道人与仙人的旧日因缘,往昔曾共游山水,谈诗论道。
「仙去骑鲸师白头」——仙人骑鲸而去,道人(师)却已白发苍苍。
「骑鲸」化用李白骑鲸升天的传说,「师白头」写道人的衰老。仙去人留,一去一老,人仙之别令人感慨。
「骑鲸端复向何处」——骑鲸到底去了哪里?「端复」即究竟、到底。此句追问仙人的去向,既是好奇也是怅惘,仙人已逝,前路何方,人间不得而知。
「试问援琴招得不」——试问援琴能否招得仙人归来?「援琴」即弹琴,古人以为琴声可通神灵。以琴声召唤仙人,是一种浪漫的想象,也是对逝者不可追的无奈承认——问而不答,招而不得。
艺术手法
一是以仙人传说营造浪漫氛围,骑鲸升天的意象瑰丽奇特,与道人的白头现实形成强烈反差。二是以「仙去」与「师白头」对照,仙凡之别、去留之异,一青春永驻一须发尽白,悲欣交集。三是以「试问」作结,明知不可为而问之,以疑问收束全诗,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法雷道人为题,借李白骑鲸的传说写出人仙殊途的感慨。赵蕃不直接悲叹,而是以浪漫的想象——援琴招仙——来表达对逝去之美的追寻。全诗想象瑰丽,情感深沉,在赠答诗中独辟蹊径,以浪漫笔法写人生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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