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笔

宋 · 赵蕃

译文

管城封已失,少室价难高。

管城侯的封号已经失去,少室的身价难以提高。

外作萧嵩表,中慙去病鏖。

外表如同萧嵩那般做表面文章,内心惭愧不如霍去病的鏖战之功。

纵横才适用,脱略已陈劳。

纵横驰骋的才能恰好适用,洒脱不羁已是旧日的辛劳。

自分当频弃,毋庸谓不遭。

自知应当频繁被弃用,不必说没有遇到知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笔之作,以笔喻人写怀才不遇的自况为主旨。诗人以管城封已失与少室价难高的封失与价难写笔的贬值,又以外作萧嵩表与中惭去病鏖的外表与内惭对举写表里的差距,末以纵横才适用与脱略已陈劳的才适用与已陈劳与自分当频弃与毋庸谓不遭的当弃与不遭收束。

逐句解读
「管城封已失,少室价难高」——管城侯的封号已经失去,少室山的价格难以提高。

「管城封」用管城子毛笔之典言笔之封侯已失,「价难高」言价值不被人识,以封失与价难写笔的贬值——曾经被封侯的毛笔如今身价难高。

「外作萧嵩表,中惭去病鏖」——外表像萧嵩一样有表仪,内心惭愧不如霍去病的鏖战。

「萧嵩表」言外表堂皇,「去病鏖」言内实不足,以外表与内惭对举写表里的差距——外有仪表而内无战功。

「纵横才适用,脱略已陈劳」——纵横之才恰好适用,洒脱忽略已经陈旧的功劳。

「才适用」言才能可用,「已陈劳」言旧功已过,以才用与陈劳写笔的境遇——才能尚在但旧功已不被记。

「自分当频弃,毋庸谓不遭」——自分应当被频繁弃用,不要说没有遭逢机会。

「当频弃」言注定被弃,「毋庸不遭」言不能说没遇过机会,以当弃与不遭收束——自己知道会被弃用但不能说没遇过机会,只是机会来了也没能把握。

艺术手法
全诗以笔喻人写怀才不遇。首联以「管城封失」与「价难高」的失封与贬值写境遇。颔联以「萧嵩表」与「去病鏖」的表与里对举写表里差距最有深意——外表堂皇而内心不足,以人喻笔以笔喻人。颈联以「才适用」与「已陈劳」的能与劳写矛盾。末联以「当频弃」与「不遭」的自知与不甘收束写复杂心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笔写怀才不遇的自况。

「外作萧嵩表,中惭去病鏖」是全诗最有深意的对句——以萧嵩有仪无实与霍去病有实对照写表里之差,以笔喻人写出了有才无用的悲哀。全诗借笔写人,笔的贬值与人的不遇互为映照,物我合一写出了最深的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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