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五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前迈不待晓,昔归何苦稽。
前行不等到天亮,从前归来何必苦苦迟留。
挂帆欣暂逸,薄险悸深挤。
挂起帆来欣然得到暂时安逸,贴近险处心悸被深深挤压。
试问危行水,何如稳杖藜。
试问在危险的水上行走,哪里比得上拄着手杖在陆地稳行。
梅花好调护,春事有端倪。
梅花好好调养保护,春天的事情已有端倪将现。
赏析
题解
此为早行五首之一,以早行的体验与对安稳的向往为主旨。诗人以前迈不待晓与昔归何苦稽的前迈与昔归写出行与归来的对比,又以挂帆欣暂逸与薄险悸深挤的欣与悸写行路的快与险,末以试问危行水与何如稳杖藜的水行与陆行与梅花好调护与春事有端倪的花护与春端收束。
逐句解读
「前迈不待晓,昔归何苦稽」——前行不等到天亮,从前归来何必苦苦迟留。
「不待晓」言出发之早,「何苦稽」言何必拖延,以前迈与昔归对举写出行与归来的不同态度——出发时急切而归来时拖延。
「挂帆欣暂逸,薄险悸深挤」——挂起帆来欣然得到暂时安逸,贴近险处心悸被深深挤压。
「欣暂逸」言顺风之快,「悸深挤」言险路之惧,以欣与悸写行路的快与险。
「试问危行水,何如稳杖藜」——试问在危险的水上行走,哪里比得上拄着手杖在陆地稳行。
「危行水」言水路之险,「稳杖藜」言陆路之稳,以水行与陆行对举写对安稳的向往。
「梅花好调护,春事有端倪」——梅花好好调养保护,春天的事情已有端倪。
「好调护」言善待梅花,「有端倪」言春将到来,以花护与春端收束——虽然行路艰险但春天已经露出了希望。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早行体验与安稳向往交织。首联以「不待晓」与「何苦稽」的早与迟对举。颔联以「欣暂逸」与「悸深挤」的快与险对举。颈联以「危行水」与「稳杖藜」的水与陆对举写向往。末联以「好调护」与「有端倪」的花与春收束,以春的希望慰行路的艰险最有暖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早行的艰险写对安稳的向往。
「试问危行水,何如稳杖藜」是全诗最朴素的向往——水路再快也不如陆路安稳,对安稳的渴望是最基本的人之常情。末联以梅花的调护与春天的端倪收束则为艰险的行路注入了希望——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就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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