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五首 其五

宋 · 赵蕃

译文

落月挂林高,溪行屡着篙。

落月高挂在林梢之上,溪中行船屡次要用篙撑。

不令惊水宿,频觉送鸡号。

不要惊扰了水上的宿鸟,频频感觉到送来了鸡的啼号。

此趋今成熟,吾生毋乃劳。

这样的赶路如今已经成熟习惯,我这一生莫非太劳碌了。

何能永谢去,自学小舟操。

怎样才能永远辞谢而去,自己学习操弄小船。

赏析

题解
此为早行五首之五,以溪行的劳顿与自操小舟的向往为主旨。诗人以落月挂林高与溪行屡着篙的落月与着篙写溪行的开始,又以不令惊水宿与频觉送鸡号的不惊与频觉写行船的轻与早,末以此趋今成熟与吾生毋乃劳的成熟与劳与何能永谢去与自学小舟操的谢去与自学收束。

逐句解读
「落月挂林高,溪行屡着篙」——落月高挂在林梢之上,溪中行船屡次要用篙撑。

「落月高」言天尚未明,「屡着篙」言水浅多石,以落月与着篙写溪行的开始。

「不令惊水宿,频觉送鸡号」——不要惊扰了水上的宿鸟,频频感觉到送来了鸡的啼号。

「不令惊」言行船之轻,「送鸡号」言天色之早,以不惊与频觉写行船的轻与早。

「此趋今成熟,吾生毋乃劳」——这样的赶路如今已经成熟习惯,我这一生莫非太劳碌了。

「此趋成熟」言行路已成习惯,「毋乃劳」言是否过于辛劳,以成熟与劳的对比写习惯与反思——赶路已成习惯但反思是否太劳。

「何能永谢去,自学小舟操」——怎样才能永远辞谢而去,自己学习操弄小船。

「永谢去」言永远离去,「自操舟」言自给自足,以谢去与自操收束——最向往的不是不再赶路而是自己操控自己的方向。

艺术手法
全诗以溪行劳顿与自操小舟向往交织。首联以「落月」与「着篙」的月与篙写溪行。颔联以「不令惊」与「送鸡号」的轻与早写行船。颈联以「成熟」与「毋乃劳」的习惯与反思对举写矛盾。末联以「永谢去」与「自操舟」的谢与操收束最有理想——不是不再行走而是自己掌舵,以自主取代被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溪行的劳顿写自操小舟的向往。

「何能永谢去,自学小舟操」是全诗最有理想的收束——最向往的不是停下来而是自己掌舵,从被动的赶路变为主动的泛舟。这种从「赶」到「游」的转变写出了赵蕃最深层的渴望——不是逃避行走而是改变行走的方式,从被别人带着走到自己撑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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